孟言京也头疼。
但他必须压着。
陈岚已经知道了,他不能让这件事越闹越大,不然以后想同夏笙再重修旧好更困难。
毕竟是搬到台前的事。
小三,离婚,这些词语都是禁忌。
“我会让小悦跟你们道歉,至于补偿,还是那句话,除了离婚,什么都可以。”
“孟言京,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夏笙用力,撬开那只禁锢的手,指骨都绷直得红。
“小夏笙,只要你肯,我们一直都不会变。”
——
梁诗晴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是二级轻伤。
她不太懂这些。
歪着脑袋,一边让敷药正骨的医生轻点,嘴边絮絮嘟囔,“沈律师,这伤级能告吗?”
梁诗晴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
一想到那孟幼悦嚣张跋扈地欺负侮辱夏笙,还心安理得地被孟言京保释离开,她心里的肝火就烧得浓烈。
沈辞远长腿交叠,神态自若地翻阅鉴定报告,没搭腔。
抹药的医生倒是轻笑一语,“放心吧,没什么是辞远办不到的。”
没有称呼,直唤名字。
这一声亲密地吐出,倒是让梁诗晴好奇地仰头抬了眼。
正在给她治疗的医生低马尾,戴着无菌口罩,双眸清澈而温柔。
想必藏在这口罩下,是一张惊艳漂亮的脸。
“别吹捧我。”
沈辞远合上报告,慢悠悠溢腔,“万一起诉失败,这位记者小姐是要登报吐槽我的。”
“。。。。。。”
这人,还挺记仇的。
刚涂上的药膏沁凉地熏眼,梁诗晴下意识眨长睫,冷清的丹凤眼尾,渗出湿润。
沈辞远幽幽看了眼,收回视线,“你这药膏掺了什么?”
他这话,问的是医生。
“消肿的好药材,怎么,不舒服?”女医生很聪明,不用沈辞远太挑明,她大概就了解到了意思。
梁诗晴屈手指,擦泪花,“还好,就是凉得熏。”
“那你别动,我给你用棉支擦擦。”
“谢谢你啊!”
说罢,梁诗晴余光瞟端坐一旁的男人。
深色的西裤垂坠,露着白色的腿袜。
棕褐色的绑带皮鞋,标准好看的脚型。
斯文秀气的眉眼,架着无边眼镜,说出的话却利落霸气,丝毫不给对方钻一丝的空子。
要不是他刚好路过餐厅门口,孟幼悦那些更加放肆的言语同行为,恐怕都没人制止了。
不过这样的男人,越优秀,身边的鲜花就越多。
倏地,梁诗晴蹙了蹙眉。
女医生察觉,“有熏到了?”
“没有。”
梁诗晴回神,摇头。
女医生笑笑,“接下来几天的药都是这样的熏,得忍着。”
“好,费用是多少?”
女医生放下棉支,“辞远付过了。”
闻言,梁诗晴视线侧过一边,对上男人清淡的眸。
“我是他雇主,哪里有让他付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