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梁诗晴没想到,夏笙也根本拿不准孟言京现在的心思。
以前百般疏远,现在倒好,一提离婚,深情得让她恍惚。
“沈辞远已经帮我加大力度的跟进了,就算他一直不应诉,只要拿到他重婚的证据,还有我不再会天璟与他同居的相关证人同证明,照样能离。”
夏笙的心意,没有改变。
梁诗晴托腮靠近,“相关证人,孟家的人谁会帮你?”
“之前一直在天璟里照顾我的红……啊!”
夏笙话还没说完,倏然迎来一脑门的冰水。
梁诗晴立即反应起身,“谁啊!”
定睛,是杵在过道上,表情狰狞的孟幼悦。
“贱人,贱人。”
孟幼悦破口大骂,指着被泼了一脸冰凉,正件上衣湿透的夏笙,“破坏人家感情,抢人家老公。”
孟幼悦扯着嗓门,生怕周围没人听见。
颠倒是非的话,听得梁诗晴一肚子冒火,“孟幼悦,谁破坏谁的感情,谁抢了谁的老公,你这绿茶别自己当三还诬陷别人同你一样不知检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在这呛。”
孟幼悦咄咄逼人的跋扈样,真不像是没了记忆的人。
梁诗晴同夏笙是闺蜜,她是知道的。
谩骂声肆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餐厅工作人员试图过来调停,孟幼悦就跟失心疯一样,哭着,嚷着,说夏笙就是抢了她老公的小三。
夏笙拿餐巾捂住胸口,耳边全是孟幼悦宣泄的话,直到她出口一句,“帮小三正名,难怪你姐会被小三逼宫,死在……”
啪——
剧烈的巴掌声,止住这一场喧嚣的闹剧。
“你个贱人,你打我!”
孟幼悦的脸狠狠别向一边的同时,她脚步踉跄,双手撑身旁的绿植架子。
愤红的双眼通红,死死绞在给出这一巴掌的夏笙身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最疼爱的人?”
她还在一厢情愿的咆哮。
可是夏笙不惯她,“打你如何?”
“孟幼悦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不管你现在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在我跟孟言京还没正式离婚之前,你公开叫嚣我是小三,到底是在下谁的面子?”
孟家家大业大,在京市圈是要脸面的。
纵使孟幼悦多能刷小心机,使小手段,碰到一两个对孟家知根知底的,她就是打草惊蛇,什么都不是。
“贱人,是你缠着二哥,不让二哥离婚,不让他跟我在一起。”
“你二哥既然这么爱你,那跟你的结婚了吗?说我是小三,你结婚证呢?你有吗?有人证明孟言京是你合法丈夫吗?”
夏笙不再有所退让。
之前过去的总总,是她认为孟言京从没爱过她,所以她不想再同孟幼悦争辩什么。
可她现在不仅胡编乱造给自己扣“小三”的头衔,还企图用话语伤害梁诗晴。
管她是不是孟言京最疼的人,已经跟她没任何关系了。
要疼,离完婚,大大方方的疼。
别在这里碍她眼的眼,硌她的耳。
孟幼悦被夏笙这端起来的正宫架势,怼得哑口无言后,愤恨至极地端起别人餐桌上的石锅就往夏笙这边砸……
接踵而来,重重砰的一声——
——
待孟言京接到电话,匆匆赶到警局时,已经是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