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没有过了晚餐后还进食的习惯。
尤其是那些自带糖分的东西。
可自夏笙进了云海,管家峰叔就像解锁了带女儿的本能潜质。
时不时让采购食物的佣人,准备各式各样应季的水果,甚至还让人熬起了糖水。
小姑娘,就喜欢这些甜甜的东西。
夏笙住得欢喜,他家大公子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这个“家”也不至于太冷清。
当然,这些都正中夏笙的喜好。
她来者不拒,吃得喜上眉梢。
吃了草莓,又喝了大半碗的绿豆百合糖水。
搁下勺子的时抬眼,飘飘幽幽,顺接上周晏臣那清冷侧眸过来的视线。
夏笙舔了舔甜的唇瓣,有点占了地主之谊便宜后的卖乖。
漂亮的眼睫轻眨,一张小脸又甜又糯的,“你吃吗?”
周晏臣顿下推移鼠标的手,原先直挺的身子,慵懒欠入皮质的椅背。
玉骨的手指,在棕褐色的桌面上自带节奏地轻敲。
其实夏笙知道,即便问了也有可能被拒绝的后果。
因为自第一天见佣人送水果,还有仅是一碗甜汤的时候,夏笙便了解到了周晏臣的习惯。
他削薄冷凌的下颌轻抬,像在酌情思考着,要拒绝,还是要接受。
“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我只是随便问问。”太过一厢情愿的要求,夏笙也别扭。
都连吃好几晚了,她看着扁塌的小腹,实则胃口好得很。
周晏臣不吃,她也能毫不犹豫地干光。
夏笙以为周晏臣下秒出口的话是拒绝,重新捏紧勺子的时候,他却慢腾腾开了口,“吃。”
“。。。。。。”他破天荒的应承,倒让夏笙有着些许的诧然。
——“夏小姐,您就放心地自个吃,大公子一向不吃这东西,嫌弃太甜。”
夏笙一边想着峰叔的话,一边垂眸看那剩半碗的甜汤,“我到楼下再给你重新拿。”
说着,夏笙起身,推椅子。
周晏臣喊住她,话腔闲散,“就你那一碗。”
“我喝过的。”
夏笙同周晏臣再亲密,也没亲密到可以共用一只勺子,一碗食物的地步。
“怎么,不可以?”
周晏臣试探的问话,惯有的压迫感十足。
夏笙轻抖了下肩膀,“没有不可以。”
这些都是他的。
哪里来的不可以。
“你别嫌弃就好。”
夏笙嘟嘟囔囔,脸颊更是不由温烫。
她同孟言京是“夫妻”,都没有共用一个碗,一只勺子过。
绕过桌角,夏笙把汤碗推送了过去,“给,你趁热,还温着。”
“就这样?”
男人眉梢上挑过一分,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样清楚捕捉。
纤细的骨腕,被有意无意地摩挲进宽大的手掌里。
夏笙抿唇看着,直至被带坐到那结实的大腿上。
“你喂我。”
周晏臣吐气如兰,轻压在夏笙耳畔。
这段时间,周晏臣对她身上的敏感点愈了解。
耳朵,手指,连同锁骨以下的所有……
夏笙青涩得,只要稍稍一碰,便含苞待放了起来。
有时亲密到极限时,周晏臣会吻着她说:以前和他一起,都这么敏感吗?
夏笙没回答,闭着眼,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