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夏笙看着屏幕里的人,再想起清晨醒来,与他直接对视的那一份猝不及防的心动。
夏笙清楚,自己那份以为永远不会动摇的情感,正在悄然无声地生改变。
还是在她无从把控的分寸中,开始逐步失衡。
“这个会公布吗?”夏笙问梁诗晴。
梁诗晴开蓝牙,同她手机碰一碰隔空,“不会,只会出字面报道,和一切采访截图片段,能动的,就你看到。”
接受1oo%,夏笙止不住眉眼一笑。
那些她自认多不堪的情绪,都在梁诗晴懂她的眼中,烟消云散。
她保存好视频,设置了密码才能点开。
——
【阿京,我帮你约了那救援队队长的见面时间。】
廖辉给孟言京去信息的时候,他正在开会。
听着对面的项目陈述词,随手点开。
心顿悠然顿过一霎。
接近那些模棱两可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说实在话,这几天孟言京是不好受的。
整整八年。
他曾经如此信奉的真相,纵容包庇的“恩情”,还有那些林林总总,无意间对夏笙造成的伤害,都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滚动。
孟言京面色有点差,【好,傍晚。】
【行,我给那人留言,你晚点直接过去找一个叫薛芳的护士长。】
廖辉把联系的方式同地址,一并甩给了孟言京。
——
下班。
周晏臣还有事,安排了车子送夏笙先回去。
夏笙改目的地,去了静仁。
又有好几天没去看夏如兰了,夏笙想她了。
【那我忙完,直接去疗养院接你?】
周晏臣给夏笙回信息。
夏笙靠车床边,感受着入秋晚风的沁凉。
虽然今天听了好多关于周晏臣同宋安倩的往事,但她一想到下班能见奶奶,而且沈辞远又告知她起诉的文件已经上交,她起伏的情绪也开始缓解。
不管她同周晏臣会在哪个时间点结束,她都愿意去承受这一份注定的结果。
【好,我等你。】
——
“孟先生?”
现在退役到后勤部当疗养院护士长的薛芳,在看到温润儒雅的孟言京时,同样感到了时间的飞逝,同生命的顽强。
当年那个昏睡在冰水库里,冻到浑身紫麻的十九岁男生,如今已是清隽帅气的成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