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嗯”了声,才松开。
夏笙如释重负地钻出车厢,整理刚被周晏臣扯出的一小衣角,晕红着脸蛋同林盛说,“行李我自己拿,他,房间在哪?”
上回来周晏臣这,夏笙烧得迷糊,根本分不清哪间是他的主卧。
“主住三楼里最大的那间,佣人会带你去。”林盛弓身进车厢。
“好。”
夏笙来这本就有点儿不自在,刚刚还被当着面一拉一扯的,脸一下就烧得火红。
“夏小姐,这就是大公子的主卧。”
佣人给她推门,开灯。
是这了。
那晚她淋湿身子,就是睡的这张床。
“好,谢谢你。”
夏笙把行李靠墙边,站着,没往里面走,等周晏臣上来。
佣人笑眯眯同她说,“今天送过来的衣服,我也都按照了大公子的吩咐,给夏小姐拆好吊牌包装,洗涤干净,全挂在了里面的衣帽间。”
“。。。。。。”
周晏臣动作可真快。
“嗯,辛苦了。”夏笙不管对谁,都很有礼貌。
“不客气的夏小姐,有事您再吩咐我。”
佣人提步离开,这会周晏臣也刚好上来。
“夏秘书,主就交给你了。”
林盛走到主卧门口,就直接把人移交了过来,“等下佣人会送解酒汤上来。”
“好。”夏笙接应。
周晏臣还算站得笔直。
只是到了夏笙靠上去的那一下,高大得像一堵墙的身体,便硬生生朝她的小身板压了过来。
她度张手,生怕周晏臣摔了。
结果环抱住人的同时,夏笙就被连抵带压地顺进了里屋走。
房间门顺势,咔嗒过一声。
砰——
跟着夏笙的呼吸,同频率颤了一下。
静谧的房间,闷热的空气。
两颗心,隔着衣物,紧紧交叠到一起。
夏笙是有些慌乱的。
今晚,她要跟周晏臣真真正正地睡在一张床上。
会生什么,她不知道。
“周晏臣,你站好些。”
夏笙的脸,被迫埋进男人硬朗结实的胸腔间,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周晏臣两条手臂反圈到她身上,身体的重量,也逐渐一点一滴地分了过来。
夏笙在墙和他的中间,挤得喘不过气,“周晏臣,我们去床上,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