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的酒气,不是很烈。
但闻着,浓。
应该喝了不少。
夏笙不是第一次见周晏臣喝酒。
之前有过一次,还是两人互相猜忌的时候。
周晏臣喝酒小憩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很软,很乖。
而此时站着的他,却有点呆!
像喝到了快要极致的那个点,被喊停了,尚留一丝理智地坚持到她的面前。
“你,不舒服?”
夏笙看他红的颈部。
凸起的喉结小山丘般来回滚动着。
下两寸的位置,那颗菱形的蓝宝石扣子,被解开。
露出两截性感隐约的锁骨。
夏笙平日里见的,都是西装革履的周晏臣。
偶尔是脱下外套,只留贴身衬衫。
知道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但实实在在地褪去所有,没见过。
可单单这样抬眸便望见里面冷白的肌肤,透着酒气的红晕,再配上这背头微微凌乱过一分的周晏臣。
就感觉有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感。
抛去不对等的身份地位来说,还有点很好欺负的样子。
夏笙觉得自己这会有点胆肥。
“嗯。”周晏臣鼻音浓,俯视而来的眸子笔直,有些儿空,“还好。”
夏笙合上门板,身后叮了一声。
像在提醒着跟前人,可以走了。
周晏臣也接收到提示,侧开身,伟岸的肩线在夏笙视线里伏低,手指绕过她指尖处拉着的行李箱。
沉哑的嗓音,拂动过夏笙的左耳,“走吧。”
“我可以自己来。”
夏笙总觉得,他能坚持到上楼不容易。
他耳骨是红的。
什么酒,喝到脸红耳朵红。
周晏臣一个常年需要应酬在外的人,酒量不该那么差才对。
男人的脚步在前,没回接她的话,抬手直接按电梯。
就是进电梯后,人跟灵魂出窍似的。
不关电梯门,也不按楼层键,就那样呆呆站着。
夏笙想,他是真醉了。
“周晏臣,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笙扬了扬下巴,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可她就是莫名地想问。
男人长长的睫毛眨了下,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拇指食指夹击,偏头捏夏笙左侧软软的腮帮。
削薄的嘴唇为勾,而且振振有词,“小笙儿,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