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晴已经把昨晚的事都告诉我了。”周晏臣一字一顿地,“在你胜诉之前,搬到我那去住。”
起诉需要时间,应诉也需要时间。
周晏臣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生。
孟言京说到底还是她的丈夫,她不愿,孟言京强制,也属于夫妻间的合法合理。
“今晚可能会有点晚,等我,别睡。”
周晏臣不是商量的口吻。
夏笙清楚,即便再说些怕会被人撞见,误会的借口皆是空谈。
周晏臣决定的事,哪一次更改过。
只是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周晏臣在听见这些事,看见那个吻痕后,并没有她想象中会生出暴戾的情绪质问,甚至连她最害怕的“中断约定”都没有生。
取而代之,是周晏臣不嫌弃,又怜惜的覆盖式亲吻。
他像是在帮她,抹去掉那些不好的痕迹那般。
夏笙的心,即惶恐,又心安。
惶恐的,是周晏臣当下对她的态度。
道不清,说不明,像真心,像假意。
心安的,也是周晏臣当下给她的底气。
他实实在在地承诺着答应过她的一切,帮她脱离苦海。
“我,我住你那,会方便吗?”
再怎么昏了头,夏笙还是保持着该有的清醒。
宋安倩回来了。
他就不担心会被现?
他们不是,和好如初了吗。
周晏臣松开原本握在她骨腕上的手,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没有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话音沉沉,“再睡会,睡久一点,精神好了再起来收拾东西。”
“哈?要收拾很多啊?”
夏笙的意思是,是要住很久吗。
但她没这么对周晏臣说,她怕他那一秒冷淡下去的表情,还有他那凉嗖嗖的眼神。
夏笙也不知道为何,周晏臣明明偶尔也是会温柔的,可她就是习惯性地仰望他,臣服他,畏惧他。
闻见女孩开始放松下来的话腔,周晏臣也跟着不禁哂了声笑。
清隽,潇洒。
会让人看一眼,便沉沦。
夏笙定定着眸子,羞涩看他。
周晏臣倒是很认真地回答,帮她做规划,“带点你日常会用到的,比如用习惯,储存过资料的笔记本电脑,你们小女生偶尔涂涂抹抹的乳液,至于衣服,可带可不带。”
“?”
夏笙同样思索,“我不是要过去住吗,不带衣服我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