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从孟言京那边回来,她就睡得很不安稳。
全程喊着梦话:爸爸救我,爸爸救我。
梁诗晴揪着心,半夜将人摇醒,抱着一起哭。
“今天是你做采访的日子,我必须陪着。”
夏笙不情愿地被按坐回床边。
熬过这一关,诗晴便可以重新回到京跃,当回她的财经记者。
这么重要的时刻,夏笙怎么能缺席。
“就算没有你陪我,我都会顺利的。”梁诗晴向她保证。
“可我真的很想陪你。”
夏笙很坚持。
但她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额头还贴着昨晚处理伤口的纱布。
“你用你的心陪着我就好。”
梁诗晴不忍心,给她重新拉上被子盖好,“自己跟周晏臣请假,还是我人直接过去帮你请?”
“……”
瞥了眼床边的时钟,夏笙不执拗了。
诗晴同周晏臣约定好的采访时间,是早上的十点。
看下就只剩不到一小时了,她再这样拖拉下去,梁诗晴想多背一会采访稿都来不及。
她咬唇,“我自己跟他请假。”
“嗯。”
有她这一句,梁诗晴也算能安心出门工作,“中午前我会回来给你结果,记住别开门,门响了也不要去开。”
孟言京就在对面。
梁诗晴无法确保自己出门后,他还会不会了疯来纠缠夏笙。
“还有,有事一定给我电话,别想着我在做采访,杀,我都杀回来。”
梁诗晴不断叮嘱的话,让夏笙想哭又想笑。
她点头,心里温热着,“好,门被敲烂了我都不开。”
——
另一边,周氏。
“人怎么还没来?”
周晏臣第二次出办公室门,瞧那仍旧空空荡荡的工位。
林盛点开手机里的未读信息,“主,夏秘书刚来信息,说请假了。”
“请假?”
周晏臣面容微凝。
今天好闺蜜做采访,她不全程陪着?
林盛照着夏笙的原话报备,“夏秘书说身体不舒服。”
“周董抱歉,出门堵车,让您多等了十分钟。”
赶到周氏,梁诗晴第一时间做着道歉的姿态。
周晏臣淡漠的眉眼轻抬,扫过的第一眼,不在梁诗晴的身上,而是她身后同样落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