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拉你下水的,该担心的,我还是得担心。”
可夏笙又不得不承认,待在周晏臣身边,真的好安心。
就连再怎么动荡的心,都能被平平稳稳地抚平下来。
“哦,对了。”
夏笙倏地支起脑袋。
周晏臣下唇轻碰她额尖,“怎么了?”
“胸针。”
夏笙挪了挪身子,想绕过中间扶手去拿旁边的袋子,却被周晏臣按了坐回去。
“别动,我拿。”
周晏臣对女人挺好的。
什么事,都会亲力亲为。
夏笙听话地落坐回去,脑袋继续依附他身上。
丝绒布袋拉开,露出那枚昨晚紫钻的胸针。
“还给我?”
周晏臣没想过收回。
夏笙点头。
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帮周晏臣佩戴了回去,“万一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我拿了,不好。”
她总是很有分寸感。
或许,这也是不爱的表现。
周晏臣垂落的眼底,闪过落寞,夏笙专注手边的动作,并没有抬眸注意。
——
车辆靠边停泊。
夏笙俯身,从尊贵奢华的幻影里下来。
站在高楼阳台上的孟言京,正好俯视下这一幕。
黑色的鎏金幻影,尾巴四个8。
不用猜想,这车子的主人便是周晏臣。
孟言京掐灭手里的烟,脸色瞬间沉下。
他转身,开门,守在门口。
夏笙出电梯,冷不丁同那双晦暗森冷的眼瞳对视。
她脚步停顿过几秒。
孟言京穿着一套浅灰的居家服,颀长的身影,守株待兔地侧靠在敞开一半的门沿边上。
“你跟那周晏臣的关系很好?”
一起公事的老板,偶尔送员工回家,孟言京能理解。
但接送的次数太过频繁,又加上上回在那宴会上,周晏臣对夏笙种种不忌讳是“弟媳”的行为,更让孟言京心生隔阂。
听着孟言京理所当然的质问,夏笙无比的反感。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亲切地喊他一句“言京哥”,而是直接忽略过他的话,朝自家门口走去。
孟言京哪里受得来她这样的漠视,“夏笙,我在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