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我觉得你是太不自信了,没有男人会没有任何要求地去帮一个女人。”
“我跟他做了交易的。”
夏笙抠指甲盖。
指盖里的软肉最怕疼,她不顾疼痛的,狠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清醒。
“何况,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梁诗晴在红灯时,刹车,看向副驾里那埋头过一分的她,“周晏臣亲口告诉你的。”
“没有。”
夏笙抬头。
一张小脸,浸染在前面投射进来的路灯里,“他妹妹周舒蝶说过,公司的同事说过,而且他这次去出差,是个私人行程,就是为了那女人去的。”
“……”
听到这里,梁诗晴握紧在方向盘上的手,松开,朝向夏笙手背拍了拍,“那就当我多嘴。”
梁诗晴没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笙摇头,没表现得多难过,“没事,我跟他各取所需,能帮我离开孟言京就行。”
“嗯,一定会顺利离婚的。”
——
回到家中。
夏笙把那枚胸针摘下,放回到绒布袋里,打算明天带回公司还给周晏臣。
这是一枚男款的,而且款式很新,指不定还是某位送的。
只是刚刚情况特殊,周晏臣找不到其他能帮夏笙遮挡的,才迫使摘下。
而毛衣敞开,雪白的胸口处,是男人落下的点点红痕。
映淌在白炽灯下的镜子里,更显得刺眼夺目。
让夏笙忍不住回想,周晏臣那张满是禁欲的脸,却张扬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深陷在其中,慢慢xi吮的画面。
夏笙不知道,当周晏臣抱着她做这些亲密行为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是她,还是另有其人。
脱落下所有的衣裳,夏笙任由头顶下绵密的水柱,将她从头到脚的冲洗。
可被周晏臣吻过的地方,还是密密麻麻的有小虫啃食过那般的痒。
于是夜里,夏笙做了一场不可言喻的梦。
梦里。
她跟周晏臣都很疯狂。
不!
她甚至比周晏臣还要疯狂。
夏笙也从未感知过,她竟会对情爱这件事有所渴望。
之前是有幻想,但单单,也只是幻想而已。
可这个梦,却无比的真实。
她如同今晚一样,跨坐在周晏臣的腰间。
粉糯软的手指,不自禁地抓揉过周晏臣的短。
唇角微张,细细喘息。
周晏臣回应的索取,成了她紧握不放的快乐源泉。
……
就很令人羞耻的!
隔天,夏笙睡过头,迟到了!
——
“昨晚,睡得不好?”
匆匆赶到工位。
夏笙那张憔悴的脸儿,只涂了层薄薄的防晒,黑眼圈掉到了眼袋下。
周晏臣刚好迈步出来,要去楼下开一个临时会议,眸光寻去,瞥见那对无精打采的眼瞳。
俊朗冷清的眉眼,轻折过半分。
以为是自己昨晚在车上的行为,惊吓到她,让她一个晚上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