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被热气熏得娇媚通红。
孟言京暼过那一眼,喉结轻滚,“小夏笙!”
“言京哥,明天你还要早起半个小时送我出门呢,早点休息吧。”
“小悦的那张照片……”
“不要说了。”夏笙摇头,手里攥着换洗下来的衣服,眼睫未抬过半分,“过去的事,我真的不想再听。”
“你就这么狠心,直接判处我死刑?”孟言京冠冕堂皇的控诉,夏笙觉得可笑。
“狠心?”
女孩眼眸轻仰,眼中深色一片,“对比你的狠心,我是小巫见大巫吧?”
那些不在意就算了。
每次只要孟幼悦一作妖,孟言京第一反应就是把矛头抵向她。
可以一次,两次,把她独自丢弃在外面,然后再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可以跟孟幼悦好好相处。
“小夏笙,我说了,那些都只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孟言京俊雅的脸,每每说出这般动感情的话,眼尾总会飘出一抹薄红。
可没人知晓,他才是最薄情寡性的那个。
夏笙摇头,拒绝他的解释,“不用了,既然你都说是误会,就这么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想离婚。”
“所以不管真相是什么,你只想要离婚?”孟言京垂落在一侧的指骨在抖。
“对,我只想离婚。”
夏笙错开身,回到床边的位置,整理着床榻,“你重新拟好离婚协议给我。”
“如果我不改呢?”
“那我上诉。”夏笙平静而寡淡。
“夏笙,我答应过夏家娶你,就不会让你离开。”
孟言京固执己见的话,夏笙听腻了。
她顿下手里拉被单的动作,直挺挺的目光寻向一直打着招呼她的旗号,却不断给她带来伤害的孟言京。
“可你也答应了要娶孟幼悦。”
一招致命。
孟幼悦永远是他无法避开的话题。
夏笙很是坚持,“言京哥,要是以这样的方式继续谈,我想,今晚整个孟家都不用睡了。”
闹个鸡犬不宁。
她不是不想试试。
只是,没必要。
爱就爱了,用十年光阴认清一个人,也好过一辈子隐忍着好。
孟言京顶了顶舌尖,尝试平复心情,“你先休息吧。”
夏笙没再抬眸看他。
话落,他甩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