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徐徐降临的四十二层办公楼,除去那整片玻璃窗外,投射而进的残阳,别无其他色彩。
夏笙坐到只剩最后一人。
半小时前,孟言京过信息问她,要不要去接她时,夏笙又一次果断回绝。
【言京哥,我会过去的。】
执行董事办公门开,周晏臣迈着长腿而去。
他侧眸,淡淡看过夏笙一眼。
没说话。
只一个眼神,夏笙便自动起身,拿上中午让闪送快递过来的礼物。
陈岚虽不过生日,但自夏笙嫁入孟家,作为第一儿媳妇的她,还是浅浅准备了些生日礼。
夏笙跟随在周晏臣的后边,望着他淡薄无温的背影,不难想象,他在裁决唐欣那会的态度,可能要比实际还要愈的冷酷决绝。
所以,他因为自己,还是……
唐欣应该没有做出什么违纪工作上的事,毕竟她那人,恨不得在周晏臣面前多表现一些。
电梯门开。
夏笙同周晏臣前后脚进入。
静谧的空间里,是男人身上自带的清冷松木香。
夏笙捏紧手里的物品,侧站在他旁边。
“以后,不会再有人拿你做文章了。”
周晏臣保证。
他的目光在前,银色的反光墙上,是他冷凌霸气的眉眼。
夏笙粉唇翕动,“我没想,会被人拍到。”
“你很常出入孟氏?”
夏笙作为孟言京的妻子,出入孟氏正常。
可周晏臣的问话很淡,甚至听不出什么起伏的情绪,这让夏笙有点难猜。
他是不是心生芥蒂了。
“我去的次数不多。”
夏笙坦白,“偶尔去的时候,都是大多员工下班后的点,认识我的除了之前参加过婚礼的几位高层,还有助理,其他人都不怎么认识我。”
她嫁给孟言京,也只算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名气还不如那两年在外刚回国的孟幼悦,来得家喻户晓。
“怎么,感到委屈?”
周晏臣空冷着眸色,偏头看向她。
夏笙抿唇,“有什么好委屈的,反正都要离婚了。”
“嗯,听着是有点难受。”
周晏臣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说出这话时,酸里酸气,听得夏笙不是滋味。
是在讽刺她,都嫁孟言京两年了,婚姻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