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大手,贴着那单薄的布料,夏笙整个人无力到不行。
周晏臣明明就还没有对她做什么,夏笙却总能轻而易举地直接缴械投降。
下秒,滴的一声。
是周晏臣按下的自动锁门键。
夏笙拧紧的呼吸,才得以悄悄放松。
周晏臣也忌讳着,被人撞见。
“怎么样了?”
男人鼻尖轻抵过来,吐气如兰。
丝丝缠缠的气息交错,夏笙压落的眼睫不敢轻抬过半分。
颤巍的视线里,是男人禁欲滚动的喉结。
“什么怎么样了?”
她没能理解男人的问话。
撑在他右心口处的手指,麻拢紧。
“我说,感冒。”
周晏臣似乎在隐约提醒着她什么一样。
两人的呼吸越缠越紧。
那张徐徐挨近的薄唇,令夏笙没了所有方向。
“好,好多……唔!”
这个吻,来得并不突然。
而是周晏臣早就释放好的信号,夏笙也不排斥地全然接受。
只是在这样的地点,这样正肃的环境下,周晏臣带给了夏笙颠覆掉所有的刻板印象。
其实周晏臣这个人,真没有表象看着克己复礼,是要对人,对事。
他也有想冲破界限的欲望。
原本搂在后腰处的手,被缓缓转移到了女孩不断后仰缩瑟的脖领处,那只轻搭在桌面上的手,也不知何时来到那塌软的腰窝下。
周晏臣的吻不暴戾,却强势得让夏笙如条案板上的鱼,任由着捏圆搓扁。
也许是因为夏笙的接吻经验不足,周晏臣算是她清楚认知该如何正确有效接吻的启蒙老师。
在她还停留在两片唇瓣互碰过一秒的记忆中,周晏臣则毫不掩饰地,想要她给予回应。
“夏笙。”
男人气息浓烈,缱绻。
轻轻揉在女孩需要得以喘息的唇角上,“回应我?”
“什么!”
夏笙一对水雾雾的眸子,沁出点点泪花。
周晏臣半阖着眼皮,冷清地端视着,“张嘴,shen舌头。”
他像极了一个严格的教导主任,要求着夏笙配合。
夏笙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