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本就身材很好。
看着骨架清薄,纤细,但该有料的地方,婀娜。
周晏臣抱过她,知道她的几斤几两。
乌亮的长,被浸透成一缕一缕,肆意纠缠着那小巧粉嫩又透白的脸儿。
女孩眼睫半阖,眼神空洞涣散,像被人抽空掉所有的思绪,灵魂。
视线更是笔直,没有任何聚焦点。
却仅凭本能与自觉地走到周晏臣的身边。
“周晏臣。。。。。你帮帮我好不好?”
女孩软音,哭腔,甚至带着濒临的绝望。
如今能帮她的,只有周晏臣了。
不管他图什么。
只要她有,只要他要,都可以。
她不想再做那个任由孟言京同杜玉琳摆布的“阶下囚”了。
“周晏。。。。”臣。。。。。
眼前一黑,身子一软。
夏笙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记得最后那一下,男人的怀抱,很暖很暖。
等到她再迷迷糊糊睁眼,鼻腔嗅到的,是那股清冷沉寂的松木香。
那是专属于周晏臣身上的味道。
如森林里幽静,禁忌的月光。
不可触及的,却徐徐照耀在她的身上。
冷清得毫无温度,可又莫名的,令人感到心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夏笙并没有完全醒来。
呆呆看了几秒的天花板后,又沉沉闭上眼。
她脚趾在被单里蜷紧,身子侧缩成一团。
直到耳边传来闹哄哄的响声,以及头皮温感的骤升,她才猛地眼皮一抬。
灰蓝色调的窗帘,暖黄的灯光。
墙壁上,是男人微微弓起腰背的倒影。
这样的画面,夏笙想再大脑宕机过一会,都不敢。
眼睫煽煽,整颗心同样也绷得紧紧。
周晏臣修长的手指,轻柔穿过她丝,吹风机在他自认为不会烫到她的频率里,来回游走。
“醒了?”
男人低缓的嗓音沉沉,听得夏笙心跳如鼓作响。
是的。
在孟言京的再三逼迫下,她冲动了。
她趁着悲伤,绝望交缠到极致的那个点,淋着漫天的雨水,一步步走到了周晏臣的世界。
那个她以为,绝不可能踏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