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眸,闪过丝丝嘲讽,“那我应该说什么词语,外面的孟家小二太太?”
“夏笙……”
孟言京觉得她现在愈的叛逆,反骨,“我说了,只要小悦恢复记忆……”
“如果她一直不恢复记忆呢?”
夏笙戳他心窝,“我就一直等你?等到你们孩子成群,等到我被安上破坏人家家庭的骂名,甚至背负上欺骗孟家里里外外的罪责。”
孟言京所谓的照顾,安全,对她而言全是伤害。
“言京哥,离婚是你提的,我也答应你了。”
夏笙冷静下所有话语,一张脸在夜色中,倔强也坚定,“你娶孟幼悦的事,我会帮暂时帮你保密,只希望你不要食言,也不要拿奶奶来威胁我,不然,我不能保证孟幼悦能如愿以偿。”
孟言京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那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小尾巴,竟会同他谈起了“礼尚往来”的交易。
“你在拿小悦威胁我?”
夏笙没有否认,“只要你把那两个附加条件去掉,也不再跟夏家提接走奶奶的事,我们和平分开。”
“所以你是真想分开?”
这个问题。
孟言京不是第一次问她。
每一次的答案,孟言京都十拿九稳的。
可这一次,他口气明显有些微微的慌乱,反复确认,也想寻找着什么来证明,他的女孩没有变。
变的只是暂时无法接受他想离婚,去娶别人。
“是。”
夏笙低缓着气息出口,“言京哥,我真的想分开。”
“为什么,你不是最爱我的吗?”
孟言京自信的追问,像把凌迟在夏笙脉搏处的刀。
将她那些历经过十年的狼狈,再次血淋淋地揪了出来。
滚烫的泪,决堤了。
夏笙想过不哭的,“我之前是最爱你,那你呢?”
女孩巴掌大的脸儿,瞬间挂满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那张她用心爱了十年的脸。
“你为什么口口声声答应要娶我,日记本里却藏着孟幼悦十八岁的裸照?”
孟言京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说什么?”
什么日记本。
什么孟幼悦十八岁的裸照。
孟言京被这横空而降的恶帽,扣得两眼一黑。
而男人意外的表情,让夏笙觉得可笑。
他是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想说,一切只是个误会。
但都不管是结果,都不重要了。
夏笙现在只想离婚。
她抬手,抹干眼角的泪,“言京哥,你考虑好,重新再拟一份协议,如果最后无法达成和解……”
孟言京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秒。
夏笙咬红下唇,解安全带,“我们就法庭上见。”
他们可以不签约离婚协议,他也可以照旧带着孟幼悦领证。
可只要孟言京一但重婚,她立即起诉他。
毕竟孟幼悦什么性子,夏笙不是第一天见识。
“非要闹成这样吗?”
孟言京回神,按住她手臂不给下车,“夏笙,想冲动的时候最好先想想夏家,想想你奶奶,离了我,离了孟家,你们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