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一排靠墙的柜子。
上面漂亮的瓷器花瓶,轻晃。
夏笙腰背撞了一下,眉眼皱起,“言京哥,你别这样。”
“夏笙,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
孟言京的一再逼问。
夏笙脑海中闪过的,是那张周晏臣清冷的脸。
所以孟言京追问中的他,是周晏臣?
他怎么可以对婚姻不忠,还反咬她一口。
“言京哥,那是我的工作。”
“那就辞掉它。”
孟言京是冷厉又直下命令的口吻。
夏笙不同意,“我不会离开周氏去孟氏的。”
“为什么?”
“周氏到底能给你什么?”
孟言京戾气横生,高大的身体抵近过夏笙一分,浓烈的火焰笼罩住她。
“是觉得周氏能给你更好的展,还是说你舍不得周晏臣这个人?”
“。。。。。”夏笙心脏一窒,觉得他不可理喻。
“什么原因都没有,我就是不想入职孟氏。”
孟言京凭什么非要折磨她。
他都要娶孟幼悦,同别人组织新的家庭。
纸包不住火,哪天孟幼悦的身份浮出水面,她留在孟氏当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
还是说,他就想让她看着,他如何同他行踪真正的孟小太太出双入对,还要被迫无奈地笑脸相迎,去帮他掩盖那些真相。
好去应对孟家人,跟那些清楚过他们关系的领导同层。
“夏笙,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实话。”
她真的对他变了心吗。
孟言京难以承受这样的改变。
他扣在她身上的手,倏而用力反拽。
夏笙没稳住脚下,被男人力道一带,重新跌回到床榻上。
她下意识撑起身体时,孟言京浑身燥热的湿气,一层层将她完全包括。
“不。。。不。。。言京哥不要。”
孟言京从未有这般的强势失控过。
他撕扯下对夏笙的所有耐心,身体紧贴着她,将她扣紧在怀里。
嗓音暗哑,磨砺,“小夏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