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不就是仗着年轻漂亮了点,哪里能跟我们唐欣姐比。”
“嘘,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欣看着徐徐合拢的电梯门,冷声冷气地笃定,“她在周氏风光不了多久的。”
电梯间,寂静。
夏笙靠边站着,下压的视线余光中,是周晏臣垂落的手。
骨节分明,玉骨修长。
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地跳动,让夏笙想起,他用过这只手,肆意揉捏过她的下巴,也轻抚过她做错事后的脑袋。
有张力危险,也有温情柔和。
“周董,您有什么话要吩咐我的吗?”
既然他不主动,就换她好了。
早接收,早收工。
她今天是有其它重要任务的。
“一定要有事吩咐,才能跟你说话?”
“……”
周晏臣这意有所指的话,夏笙不是听不懂。
是这会旁边,还站着一林盛。
就让人很别扭。
就算夏笙知道,周晏臣指她今天一整天对他的行为,但她绝不会承认。
“周董,您要同我说话,随时都可以。”
这个时候,夏笙不敢忤逆周晏臣一下,因为他太不按牌里出牌了。
哪里能预判出他下一句是什么重磅炸弹。
“哦,是吗?”
周晏臣凉凉出声,侧眸下睨的眼神里,是看透这小姑娘假意讨巧的样子。
夏笙的脸,一直没抬起过,“肯定啊。”
“那我送你家。”
周晏臣这会说的是“家”,不是“酒店”。
“什么?”
夏笙仰起眸的下意识,就是拒绝。
而男人似乎也习惯了她的反应,没有气恼,也没有想给她商讨的余地。
今天已经让她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太多次了。
周晏臣淡然着神情同她说:“对,我们路上一边说,一边谈。”
可就这话,夏笙不乐意了。
周晏臣究竟在拿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要求她一定要服从这些指令的。
只是集团董事?
还是说,拿那些不明确的暧昧情愫?
“周晏臣,你别那么霸道好不好。”
女孩直唤他的名字,娇媚如花的脸儿,更带有几分生硬的反抗,完全区别于方才只想“息事宁人”的温顺模样。
她错开身,按下一楼大堂正门的数字键。
“抱歉,我还有事,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