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姐妹从白天逛到天黑。
因为只有三天的假期,梁诗晴不想夏笙太累,把基础的全购置上后,接下去就由她负责后勤工作。
“我怎么那么幸福啊!”
夏笙张开双臂抱住梁诗晴,同她一起窝在刚新送来的红色大沙上。
看着崭新的小家,干净的墙面,清新的空气,夏笙宛如重获新生那般。
这里没有让她感到恐惧的“家人”,也没有装满她年少阴影的暴力阁楼,更没有不珍惜她,把她的爱意践踏在脚下的丈夫。
只有与她同甘共苦,互相扶持的挚友。
而另一边。
两日没见着人的周晏臣。
看着秘书角落里那空荡的工位,“阴郁”两个字,明晃晃飘过头顶。
这都第二天了。
一向高傲自持的男人,就没见过这么直白出情绪的。
林盛斟酌着出声试探,“要不,我这就给夏秘书个消息,问下明天会不会。。。。”
“我缺她一个秘书,还是缺她一个翻译?”
周晏臣冷不丁投来一斜视,话腔更是振振有词,“她请的是事假,我这边是忙到非得抓她回来工作不可?”
林盛:“。。。。。。。”
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是看他一脸相思苦的样子。
刚陷入感情风暴的男人,真的是不管平日里多理智,多矜持,都会在某一刻里,变得不可理喻的“自我体贴”。
“晚上行程?”
周晏臣快步走向电梯口。
林盛紧跟后面,“沈律师约了您去他律师所吃烤肉。”
——
沈氏律师所。
顶楼阳台。
“看什么呢,一个晚上吃点烤肉喝点酒,手机摁亮摁灭几十次。”
沈辞远嫌弃的口吻。
临近傍晚,林盛把人送过来,就悄咪咪地同沈辞远打好了地基。
“。。。。。。”
周晏臣翻盖下手机,动作不算轻。
尤其是眉宇间那股烦躁的气息,简直是一妥妥的“怨男”表现。
沈辞远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叹息地给他添酒,“我就说,你迟早得在这段‘回头草’里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