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抠指甲盖,纤细的天鹅颈沉了沉,“他要娶他养妹了,也就是刚刚,我还手打了的那个人。”
女孩的口气极为平静。
像看开了,死心了,也像。。。。无能为力了。
“那你还难过吗?”
周晏臣闲聊地问,女孩却听不见其中的认真。
夏笙话音浅浅,垂落在耳侧的丝轻晃,“不难过了,他既然那么喜欢她,那么想娶她,我便也成全他。”
所以。。。。
这是爱到深处,才选择放过他,让他幸福?
周晏臣漆黑空冷的眼底,翻滚起层层未知的暗涌。
那是一种极为陌生,又嫉妒的情愫。
他倏然的,嫉妒起了孟言京。
“夏笙,那把我当成下家如何?”
男人忽而溢出的话,没有任何征兆地动荡起夏笙的心。
顶灯暗下,没了任何光影。
夏笙明明睁着眼,却依旧聚焦不清男人徐徐下压的俊美轮廓。
脸颊上的冰凉,被一只急切而温热的大手取而代之。
夏笙不知所措地瑟缩在男人欺身而来的怀中,身上那条系上的安全带,甚至变相成为了它主人的帮凶。
周晏臣的吻,很轻,不是完全的强制。
其实夏笙可以蓄力一把地直接将人推开,然后狠狠拒绝。
可偏偏,她竟然没有。
她完全失了心智那般,沉溺进周晏臣今晚所有的温柔里。
他单膝下跪的在她面前,亲手为她系好鞋带。
他看见她所有不堪,没有错步离开,而是给她底气,为她撑腰。
原来,她也渴望着被人无条件的呵护与守候。
清醒的吻,令人克制,又令人悸动。
周晏臣半阖着眼帘,细细瞧着与他肌肤相抵的女孩。
两排娇弱的长睫紧紧闭合,许是因为紧张,同青涩的畏怯感,颤动得格外让人心疼。
对比上回她醉酒,周晏臣将人抱在痴缠而言,他更喜欢此刻的清醒。
彼此的清醒。
至少夏笙知道,这一刻,他在吻她。
女孩的唇很软,像块棉花糖。
周晏臣轻轻含着,慢慢品鉴。
直至她承受不住地挺了挺腰身,那温软的一片,与自己贴得近时的轻颤。
都会让周晏臣了疯想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