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幼悦咽不下这口气,哭闹着,“你说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快把她赶走。”
“小悦,别哭。”
孟言京缓下性子,颠倒黑白地迁就着怀里的人,“她谁也不是,你别瞎想。”
“。。。。。。”
都说男人最擅长惺惺作态的戏码。
而碰上孟幼悦的孟言京,倒是演都不演。
上秒还对她嘘寒问暖,重温着完美好丈夫的形象,下秒踢开她的度,堪称比送掉瘟神还快。
看她被打,不是内疚而是要让她忍。
可她就是这般忍到婚姻没了,丈夫也没了。
孟言京,你的心是死的吗。
夏笙凉尽下眼底所有的光,提裙离开。
怎料挪开那步,险些被鞋带绊倒。
幸亏她眼疾手快,攥住边上的椅背,才化解掉这一幕的狼狈。
她的脸好疼,心好痛。
眼眶里酸酸涩涩的,全是委屈的泪水。
而侧旁的人还在娇嗔着,“二哥,你抱我,你抱抱我。”
“好,二哥抱你,别哭了。”
夏笙无语地漫出一丝轻笑。
稳住身形,再抬头。
明亮的水晶灯下,竟是周晏臣那近乎完美的面,不喜不怒地出现在眼前。
夏笙眼眸颤动,“。。。。。。。”
他……在这里看多久了。
“被打了?”
周晏臣话腔虽冷,却是给足底气的反问。
而这冷不丁的一语,轻飘飘钻入孟言京耳蜗时,他诧然顿住手边安抚的动作,改为轻拍的提醒。
孟幼悦还在虚假地低泣。
直至撞上男人那对空冷沉的眸,呼吸一拧,直接退出孟言京的怀抱,转到身后。
如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那般,惊恐地寻求庇护。
周晏臣身姿颀长,自带尊贵不可逾越的气场。
尤其是在这对孟家兄妹面前,那是来自二十多年里的每个日月相处,即便没有真正的血脉压制,那也是刻进在血骨里的忌惮。
他长腿下的黑色皮鞋不疾不徐,朝着旁边的夏笙走去,“还是打人了?”
周晏臣接连地问话。
明明已经有了答案。
但还想从眼前受了委屈的人嘴边,得到最确切的结果。
女孩白皙的脸儿,透着异样的薄粉,漂亮的眼眶更是蜷缩得泛红。
很明显。
在他看见她抬手挥向孟幼悦之前,已经吃了亏。
他才离开多久。
周晏臣收拢的掌心,指骨绷紧。
孟幼悦偷偷观察他的神情变化,眉心一跳地哆嗦,畏怯地拽着孟言京的袖口,低唤,“二哥。”
上回在酒吧里遇到,她就很怕孟言臣。
孟言京只觉得,是孟言臣一贯的气场太强,论谁见了,都会凭本能的避之不及,所以也没深想。
“周先生,刚刚只是个误会。”
孟言京对孟言臣用的是商业场上的称呼。
毕竟,没人想再提起当年那段决裂的往事。
特别是在孟言臣现在的身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