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今晚的竞标身份来看,夏笙是周氏的代表之一,也就是孟氏的对家。
可没想此刻,他问出口的,居然是对关心的。
“新鞋子穿着有点疼。”
男人眼神如炬,夏笙不自在。
动手拉了拉一边的长摆,盖过脚边,遮住那双女孩儿的玉足。
而孟言京见她刻意为之的动作,胸口的那团郁气,愈堵得慌。
从刚刚看着她亲密的挽着孟言臣,再到亲耳听到孟言臣对她用的亲昵用语。
听话?
什么关系需要用到“听话”二字?
更是什么时候,他不能再这般直视她所有的一切。
“我不能看?”
“什么?”
夏笙未反应,孟言京的手已经朝她伸了过来。
等她再想缩回脚时,孟言京不让了。
干燥的大手紧扣住她的脚踝,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哪里疼了,我帮你揉揉?”
浅蓝色的西裤,白色深红的脚背。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亲密,孟言京却做得自然娴熟。
那一下,夏笙有被狠狠地讽刺到。
仿佛之前,在她还不知道他深爱的人是孟幼悦时,在那段还被蒙在鼓里的婚姻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会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可只有夏笙自个清楚。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可以有机会将酸疼的脚,毫无顾忌,也不用害怕被拒绝地搁置到他身上。
“不用了言京哥,我不疼,疼了我会自己揉。”
现在,她真的不需要了。
夏笙再次尝试缩回脚,男人就是不让。
他压下的指骨,有力道。
掀眸看向夏笙时,眼中的强制浓烈无比,更有不为人知的偏执。
是的。
孟言京承认自己吃醋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夏笙吃醋,而且让他吃醋的对象,还是那个他曾喊了二十多年的大哥。
“夏笙,你是不是你觉得我不好了,所以我连你的脚疼,都不能关心,也不能碰?”
“。。。。。”
夏笙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荒唐问题。
这是她觉得他不好吗?
他们两人都要离婚了。
“言京哥,我们都已经。。。。。”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