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小步挪近。
空气里,有周晏臣身上的味道。
清清冷冷的松木香,好闻,让人不排斥。
女孩拾起那掉落到木色桌面的棉支,投入一旁的纸篓中。
玉骨的指尖,重新换了另一支,挤出药膏。
夏笙的手青葱细白,轻托在男人的大掌下,更显得精致小巧。
周晏臣下压的眼睑微动,想起昨晚牵她手的温度。
冰冰凉的,需要人一直捂着才能暖和起来。
“周董,您这手看着不像撞的。”
夏笙漂亮的眉眼轻轻蹙起,审视。
棉支擦拭之处,并没有明显的伤口裂痕,可几个关节骨却肿胀红。
像重击过什么东西,留下的滞后性伤痛。
“嗯,打人了。”
“。。。。。。”
周晏臣没有半分隐瞒,竟这般不苟言笑的冷不丁一语。
夏笙诧然过一瞬,消化着他的话。
昨晚送她回酒店的路上,男人还温雅万千。
怎么过后,就跟人动了手?
但看周晏臣那样子,也不像是需要亲自动手的排面。
上回在酒吧,他两袖清风站在旁边给个眼神,林盛便对郑智洲一招制敌。
“哦。”
夏笙细腔软音,“那对方肯定伤得挺重的。”
“你怎么知道?”
周晏臣似乎很有兴致跟她聊这个话题。
夏笙托着他手指轻轻翻转,检查,看还有没有落下的红地方没涂。
“五个关节骨肿四个,那人一想就好不到哪里去。”
她认真的分析,换来男人轻松一笑。
“噗呲~”
“我说得不对?”
夏笙为自己的猜测找答案。
“没有不对,很正确。”
周晏臣微仰着下巴,肯定了她的想法,深邃的眼眸中,则是不可察觉地划过抹胜利者的得意。
确实,孟言京那一拳,吃得挺重的。
“涂好啦。”
女孩拧紧药膏,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声,“不过……今天要是还会酸痛,最好去趟医院找下cT,毕竟上回有旧伤在。”
这种皮包骨的伤痛,看不透,摸不着,真的很难说。
“嗯。”
周晏臣若有所思,覆了下眸说,“明天中午后别安排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