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是憎恶孟幼悦的行为,但感情不就是这样的吗?
或许他们说得对,不被爱的人,才是感情里的第三者。
夏笙不想再做那个“第三者”了。
她挣开手,从床边起开。
孟言京却久久无法平复掉,那掌心骤空了的感觉。
“夏笙,其实我跟小悦。。。。。”
“言京哥。”
夏笙微哑着嗓音叫停,“这是你和幼悦之间的事,不用跟我说得那么明白。”
都无所谓了。
她来照顾他,也只是想早点拿到那份离婚协议,别无其他。
况且他同孟幼悦的那些卿卿我我的戏码,她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夏笙合上房门。
孟言京望着空荡的房间,一秒清醒。
他拿出手机,上面有无数条孟幼悦来的语音同信息,他一条都没有播放点开。
只在最后的对话框内,打上一句象征性安抚的敷衍,【我没事,早点休息。】
随后也不等那边一直在输入的孟幼悦了什么,转到跟张勇的对话框内,【在离婚协议下,加多两条附属条约。】
交代好一切后,孟言京沉沉往后仰躺进不再有夏笙在旁的床上。
以前,他宁可在书房里多翻点资料,也不愿早早回到有夏笙在的卧室。
是他错了吗?
孟言京空着眼神,看着天花板。
心里想的,是夏笙不再犹豫离开的身影。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即便是跟孟幼悦结婚。
——
被孟言京这么一折腾,夏笙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大半夜的三点。
梁诗晴的房间门关着,应该是等不到她,去睡了。
夏笙脱下外套,扫到摆着床柜上的那块小小的符牌。
回想着今晚的事,想起的,确实周晏臣那张时而清冷,又时而温润的脸。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团圆”符牌的寓意吗?
还是知道,故意让她留下的。
夏笙躺上床。
双手交叠压在脸侧时,思绪总会不自觉回到,周晏臣牵着她漫步在月光下的场景。
很奇怪。
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不再因孟言京同孟幼悦的事而感到心烦。
取而代之的,却是突然闯入生活里的周晏臣。
——
“我说你今晚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包间里的酒,还在继续。
周晏臣轻懒着身形,半倚在那张红色的沙靠椅上,领带扯松过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