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眼瞳一颤,直接环抱上女孩哭泣抖的身体,“你说孟言京要娶孟幼悦?”
夏笙难受极了。
一边抽搐,一边点头。
她不是揪着对孟言京的感情不放。
她难受的是她的委屈无法真正的向外诉说同泄。
亲密的人听了只会跟着她更难过,而“亲信”听了,只会指责她的没用,连一个男人的心都守不住。
没有人会真正站在她的立场为她想,共情她在这段婚姻里的痛苦。
唯有此刻。
她能接着酒意,彻彻底底地泄一场。
“对,孟言京要娶孟幼悦,他要娶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妹妹。”
女孩哭了。
她放开声地哭了。
就在周晏臣的面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最该远离的就是周晏臣这个人。
可在这一瞬,周晏臣又成了她最无条件信任的那个人。
爆的情绪,声声咽呜的低泣,都狠狠跌进男人的心湖底。
在里头汇聚成灾,演变为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汹涌。
周晏臣凝视着那张红破碎的小脸,不再犹豫地抹去那一滴滴止不住的泪痕,“小笙儿,我把你要回来好不好?”
我把你重新要回来,好不好?
——
待夏笙再睁眼。
和煦的阳光穿过微风轻抚起的窗帘。
舒适的温度,软糯的大床。
放空的脑袋,让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徘徊。
然而。
轰——
夏笙脑袋宕机般地望着天花板。
陌生的花纹吊顶,陌生的装潢陈列,还有陌生的。。。。。
手心一摊一抓,从未见过的浅蓝色被单。
惊得她连忙蜷缩紧身子爬起。
空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人。
夏笙下意识低头去看,一颗悬空的心落了下去。
还好,还好。
身上的衣物都在,只是腰间的衣摆出来过一小截。
她侧眸去看,提包,手机,一样没少。
可这里。。。。
夏笙敲了敲脑袋,试图努力回想。
可就真断片那样,只想起在酒吧里遇见郑智洲,然后。。。。然后好像是周晏臣。
周晏臣说他要带她回家。
呃……
所以这,是周晏臣的家!
细想到这,夏笙的心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