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何出此言啊?!不知属下哪方面做得不好,还请帝君直言。”城隍爷金忠诚的腰身弯得更低了。
“那你说说吧,那个什么黄会长和钱爷是怎么一回事?”
“这……”金忠诚顿了顿,道“他们是城隍庙的常客,时常来后院小聚。”
“噢~还有呢?”
晏川君没有让金忠诚起身的意思,金忠诚只得继续低头弯腰说话。
“钱爷在京市做生意,也时不时给庙里供奉些香火钱。”
“帝君,您是知道的,咱们这城隍庙也就占了个京市的名头,说出去好听。但内里花销时常入不敷出,全靠钱爷这些有缘人资助。”
有缘人?!呵呵……
晏川君不表态,继续听他怎么胡诌。
“那这么说的话,这钱爷是个大善人咯?”
金忠诚道“算是吧。”
晏川君疑惑道“算?什么叫算是吧?”
“回帝君,我对钱爷不甚了解,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他会来城隍庙供奉香火以外,其他时候也不曾打过照面。”
“既然你对钱爷不了解,那么黄会长你总该熟悉吧?”晏川君继续问道。
“这……黄会长多年主持城隍庙的大小事宜,尽心尽力,无不用心的。”
苏碧海听到这番话,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城隍老儿是把晏川君和她都当成傻子了?
“这样啊,那看来是我误会他俩了。”晏川君道。
金忠诚附和道“帝君哪里的话,他们俩说穿了就是普通凡人,一生都未必有机缘得见帝君尊荣,恐是说话怠慢了帝君,还请帝君海涵。”
“欸~好说好说。”晏川君伸手,假意扶在金忠诚的手臂上,道“瞧瞧,光说话,忘了尊神还拘着礼呢,快快起身吧。”
“多谢帝君。”
“不知黄会长和钱爷现在身在何处啊?如若有得罪的地方,也请帝君手下留情,到时候我也必会好好训斥他们的。”
晏川君道“欸~不用你出手了。我已经把他俩……杀了。”
金忠诚当下还没反应过来,“噢,杀了。”
“啊?”
“杀了?”
“嗯呐!杀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晏川君洋洋得意,好似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帝君,您是逗属下玩的吧?!”
金忠诚难以置信,北阴大帝居然,杀、杀人了?
“你看我很闲吗?”晏川君反问道。“杀了两个本君看着不爽的人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还是说……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晏川君把脸贴上来,与金忠诚仅有十厘米的距离,那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令金忠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不不不,帝君,属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是,帝君。那属下立马带走他们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