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了,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饭。”苏碧海安慰道。
楼下的院门被人推开,听声音,来人不止两个。
“其他地方都看了吗?钱爷和黄会长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师叔,弟子真的把里里外外都转了一遍,没有看见两位贵人的身影。后门的守门我也问过了,没有看到钱爷和黄会长离开,他们的车都还在停车位上呢。”
“那就奇怪了,今日庙会人多,按理说他俩也不喜欢凑这个热闹啊。”
其中一个弟子说“师叔,两位贵人凭空消失,属实可疑,我看要不还是把城隍爷请出来坐镇比较好。”
“请你个头啊请!”被称作师叔的人,当头就给了弟子一个脑瓜崩。
弟子捂着头,忍痛不敢出声音。
“今日是正月十五,正是最繁忙的时候,为这点小事去请城隍爷,你俩不想混了,我还想混呢。”
手边的电话另一头,对方始终没有接通电话,最后是一阵嘟嘟的忙音。
师叔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但还是决定先去看看现场情况再做定论。
当他们赶到VIp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则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他们看见苏碧海和晏川君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他们为钱黄二人准备的餐食。
“你们……你们是谁呀?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领头的师叔呵斥道。
转头又对两个小弟子,怒道“谁让你们把陌生人放进来的?”
“师叔,我们没有啊!”两个弟子连连摆手,道“我们刚刚来送饭的时候,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呀。”
这时候,苏碧海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摸着鼓胀的肚皮,慵懒地说道“你也别责怪两个孩子,刚才我们隐去真身,以他们的修为,根本看不见我们。”
这位师叔看着有些年纪,脸颊凹陷,眉眼细长眼窝深陷。别说,跟那个黄吉老道,都同属一种面相,邪得很。
浑浊的眼球遮不住那股子精明劲,他拱手,先是礼貌地问道“本道乃城隍庙住持的助理何自在,负责协助黄会长的日常工作。敢问二位,可有看到我们黄会长和钱爷?”
苏碧海如实道“看到了呀。”
“请问他俩现在身在何处?”
“死了!”
啊!~
身后两个小弟子被吓到了,腿开始打抖。
相反,何自在冷静得一批。
“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呀。”
“真死了,我骗你干嘛。”
“好好的两个大活人,你说死了就死了,那尸体呢?”
“销毁了呀!”苏碧海闲着没事,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哈哈哈哈哈……何自在仰天大笑。
“小丫头,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我跟你很熟吗?干嘛要跟你开玩笑?!”
何自在往前走了几步,道“或许你还不清楚,我们黄会长和钱爷,可都不是普通人。”
“唉,等等。”苏碧海打断,道“你们黄会长是人,毋庸置疑。可你确定,钱爷也是人吗?”
何自在身体陡然僵住,死死地盯着苏碧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