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玄玉佩戴在身上可驱邪避祸,晏川君用大部分的玉石料做成了手串给苏碧海戴着,剩下的边角料打磨成坠子用红绳串好。
苏碧海不喜欢戴项链一类的装饰,就一直放在饰盒里了。
“这是一块玄玉,是我早年在古昆仑遗迹一带游历,无意间掘到的玉石。”苏碧海打开饰盒,那颗黑到闪亮的玉石,在灯光的映衬下散着幽幽荧光。
“哇!这……这玉石价值不菲吧?!”李茹青从未见过黑色玄玉,单从外观上来看,肯定是不错的品相,要不然苏碧海也不会轻易拿出手送人。
张帆走上前也看了一眼饰盒里的黑色玉石,同款震惊。
“苏老板,这可使不得。西西年纪小,福薄,哪里承得住您这份厚礼呀。”
苏碧海说道“这个真不值什么钱,就是一份祝福。你俩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罢,苏碧海主动地揭开手推车的挡风罩,要亲自给西西戴上黑色玄玉。
“哎呀,苏老板,这这这,太贵重了。”李茹青说。
郭欣在身边帮腔道“青姐,你就收下吧。这也是苏老板的一片心意。”
黑色玄玉刚一碰到西西的口水围,滋啦一声,苏碧海听到了细微的开裂声。
苏碧海的手立马顿住,她愣了愣神,迅收回手。
把黑色玄玉高高举起,对着白炽灯细心观察玄玉的变化。
见到苏碧海神色突变,郭欣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问道“怎么了苏老板?”
苏碧海没有立马答话,又低头看了看西西的衣服。
她的手把西西的口水围前后翻了翻,两指在布料上捏了又捏。
到底是哪里不对?
苏碧海想不通。
这时候,李茹青和张帆也感觉到了怪异,“苏老板,怎么了呀?”
“这口水围,新买的?”苏碧海问。
“啊,是呀!”李茹青说。“昨天刚买的。”
“是这个布料不好吗?”张帆问。
苏碧海眉头紧锁,摇头道“我说不上来。”
张帆转头就对李茹青说“都跟你说了再看看,再看看,你非要赶那个促销的趟。我就说便宜没好货吧!”
“促销?什么促销啊?”苏碧海抬头问道。
张帆如实道“就是景恒中街那边新开了一家服装店,一楼卖女生衣服,二楼卖婴幼儿的衣服。前天刚开业,搞五折大促。”
“景恒中街?”苏碧海立马直起身子,“那个店面是不是之前搞餐饮的?”
“啊,对!吃西餐的,我们俩没结婚前还光顾过,吃过几次披萨。”张帆说。
「哇靠!破案了!」蹲在房梁上的汤圆说道。「他们卷土重来不搞餐饮,搞服装了。」
苏碧海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她立马取下西西脖子上的口水围,指腹在布料的缝合处擦过,苏碧海认真观察了缝合的针法。
针线的走向是奇形怪状的,但苏碧海一眼就看出,这是拆解过后的小篆字体。
将零碎的偏旁部组合到一起,就是一段「引魂咒」。
“阴丝缠,魂影牵,稚灵无垢落我筵。眼闭合,气轻绵,渡你幽泉入我渊。”
法咒一出,在场的人听到都莫名觉得瘆得慌。
“苏老板,你在,念什么呀?”郭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