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看着陈若。
“大兄弟,你就别谦虚了,老周在家里成天夸你深藏不露,你就帮嫂子号号脉,哪怕只看出个大概,我们这心里也能有个底不是?”
话都赶到了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陈若指了指桌子,示意吴素巧坐下。
“那行,嫂子你把手腕平放。”
吴素巧捋起袖子,将手腕搁在桌面上。
陈若并拢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她的寸关尺上。
刚开始,陈若的表情还算放松。
可随后现不对劲。
这是极为典型的滑脉!
陈若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吴素巧。
周默看陈若这脸色,也慌了。
“若子!怎么回事?是不是药不对症,病根又犯了?”
陈若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收回手,怀疑的问道。
“嫂子,你最近……是不是有喜了?”
这话一出,吴素巧下意识地捂住平坦的小腹。
“这……我的月事确实已经停了整整一个月,可我一直以为是喝那中药调理身子,把日子给弄乱了。”
陈若站起身说:“您这脉象,九成九是喜脉,不过没准也可能有偏差,你们俩现在立刻收拾东西,去县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确认,我陪你们一起去!”
“孩子!我有孩子了!”吴素巧连围裙都顾不上摘,转身就往里屋跑。
“老周你等着,我这就去拿户口本和钱票!”
里屋的门刚一关上,陈若立刻转过身,走到周默跟前,十分严肃。
原本正高兴的周默,被陈若这眼神吓到。
“若子……你这是干嘛?这是大好事啊!”
“好个屁!”陈若气的不行。
“周哥,你跟我交个底,给嫂子看病的那位老军医,医术绝对是国手级别,他开的方子里,是不是重用了极品的野生石斛?”
周默点了点头。
“那老军医有没有交代过什么绝对不能犯的禁忌?”陈若盯着他的眼睛。
“比如……服药期间,严禁同房受孕?”
周默回想了一下,这一问他也不确定。
“我……我不知道啊,当时是素巧她妈陪着去省城看的病,我刚好赶上矿务局这边的调动交接,根本没在场。”
“马上打电话问你丈母娘,确认一下啊。”陈若指着桌上的摇把子电话,着急的说。
“这方子药性极其霸道,如果嫂子没怀孕,这就是救命的仙丹,可一旦有了身孕,这药力就会顺着气血全部冲向胎儿!”
陈若着急的跟周默解释,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母体本就虚弱,药力一旦转移,不仅胎儿承受不住会被药性反噬,嫂子的身体更会被彻底抽干,最多出不了两个月,母子俩的命都得交代在这!”
周默瞬间被吓得不行,慌乱的瘫倒在椅子上。
“什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