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俩?”李卫国愣住了。
“咱们俩顶个屁用!”陈若笑道,“去请李家老太爷,还有刘家老太爷!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那种!越老越好!”
……
正当午,县武装部的大门口,站岗的民兵抱着枪,满脸严肃。
突然,远处尘土飞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陈若和李卫国一左一右,像是哼哈二将,各自搀扶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两位老太爷,加起来快两百岁了。
李老太爷满头银丝,满脸皱纹褶子,手里拄着根拐杖;刘老太爷更是夸张,走一步喘三口,看着随时都要驾鹤西去。
“站住!干什么的!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门口的民兵哪见过这阵仗,端起枪就吼了一嗓子。
陈若眼皮都不抬,在刘老太爷耳边嘀咕了一句。
“太爷,就是这帮人抓了您的重孙子,还要把他送去大西北吃沙子,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这一激,效果立竿见影。
刚才还大喘气的刘老太爷,突然嚎哭起来。
“哎呦!我的个老天爷啊!这是不让我们活了啊!”
老太爷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鼻涕眼泪一把抓,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把我们家孩子放出来吧!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这把老骨头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旁边的李老太爷更是个暴脾气。
听了陈若的撺掇,也是开口说道。
“哇呀呀!欺人太甚!”
老头抬起手里那根实木的拐杖就往那民兵身上招呼。
“老子当年打鬼子的时候,你们还没穿开裆裤呢!抓我孙子?我打死你们这帮龟孙!”
那民兵彻底懵了。
若是来个壮汉,他还能拿枪托砸,甚至敢鸣枪示警。
可这那是两尊活祖宗啊!
碰一下怕散架,推一下怕出人命。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死在武装部门口,那可是通天的政治事故!
“大爷!大爷您别动手!有话好说!”
民兵抱着脑袋,既不敢动粗,也不敢真开枪,急得满头大汗,脸都绿了。
“快!快给领导打电话!”
“我看谁敢拦我!”
李老太爷那是越战越勇,拐杖把铁大门敲得哐哐作响。
陈若站在一旁,看似是在拉架,实则是在观察局势。
眼瞅着那民兵冲进传达室抓起了电话,陈若悄悄捏了捏刘老太爷的手背。
“太爷,该晕了。”
刘老太爷瞬间领会。
“呃……”
只见老太爷白眼一翻,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太爷!太爷您怎么了!”
陈若一声惊呼,那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出人命啦!武装部逼死人啦!快来人啊!”
传达室里,刚接通电话的民兵吓得手一抖,话筒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暴躁的吼声。
“喂?喂!怎么回事?外面吵什么呢!”
不出两分钟,武装部办公楼里冲出来一群人,满脸慌张地往门口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