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谦卑如狗的样子,惹来陈九安几人好奇对视。
赵孽倨傲俯视,用鼻孔看他:“这三位是我朋友,初来极北没有令牌。”
“我懂!我懂!”城主急忙躬身示请:“三位里边儿请。”
自古以来,民不和富斗,富不和官争,官……不和修仙的贫。
修仙界。
强者为尊,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大堂上。
赵孽坐于主位,师爷搬来三张椅子,供陈九安三人入座。
城主在那边拿出簿册,依次记录三人名字,然后给他们放令牌。
有了这令牌,他们就可以自由出入武朝任何一个城郡。
再也不用顾忌蜀山大阵了。
“赵大爷,前些时日春山楼来了批姑娘,甚妙……”城主在一旁端茶倒水,圆嘟嘟的脸上,嵌入肉中那双小眼睛,逐渐笑弯。
赵孽:“不必了,没看到我两位弟媳还在呢吗!”
城主余光瞄去。
见那二女皆气质不凡,悻悻擦汗:“是是,小官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呵呵……”
陈九安喝了口热茶,笑问:“城主大人,倘若我们想去换些金银细软,要去哪里?”
城主一愣,随后赔笑:“在钱庄!您要去哪个钱庄,小官可为您亲自带路!”
“那就有劳了。”
陈九安从容抱拳。
有他带路。
倒是能好一点。
不说占钱庄的便宜,但起码,不会被坑。
四人行出府衙,便上了马车。
车驾出门,随行者衙役十余人,小跑在后。
这排场。
陈九安是真羡慕。
如果不是有爹娘的血海深仇未报,他多么希望能和白时汐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逍遥快活,度过余生。
当然。
陈九安眼眸逐渐低垂。
也不知白时汐她……心中是否有我,还是说,在她心中……永远都只有利益?
也不知。
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否。
也会想起我?
就如我想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