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把拽住女人离去。
“呸!”
“这种男人真是人渣,自嫁媳妇还拿出去赌!”
宁软转过身来,直视陈九安:“明天你必须赢他,知不知道!”
陈九安点头:“我会尽力而为。”
……
同为练气期,陈九安只比他低一层修为,故而才敢接下这场赌约。
不为别的。
只因他身怀魔尊出品的绝品法宝,关键时刻也能用上。
有法宝在。
应该不至于会输给一个练气七层的家伙。
回到家。
陈九安做了一桌子好菜。
在外面,二位师姐给足他身为“夫君”的颜面,这回到了家里,把门关上,他就得尽好做师弟的职责。
不能真把自己当成是她俩夫婿了。
吃饱喝足。
陈九安躺在榻上,感觉浑身酸疼。
早知道明日有这么重要的试炼,今天就不练那么久了。
“一个练气七层的垃圾……要不是考虑到咱们刚刚来到这里,我真想出手教训他一顿!”
宁软胸前翻滚,摩拳擦掌。
身为元婴期强者,她踩死一个练气期修士,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
随意!
凤萌无奈叹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些赌鬼甚至连自己的老娘和儿女都能拿出去当筹码,更别说是娘子了。”
“管他呢!反正夫君练的那魔剑,连咱们两个使着都费劲,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他很难遇到对手的,夫君你说是不是……”
宁软正转目望去。
不料却看到陈九安四腿拉跨躺在榻上,睡着了。
“这就睡了?”
宁软一脸懵逼。
凤萌拄着下巴:“看来他今天是真累坏了。”
那种重量的魔剑,挥舞了整整一天,若非陈九安体力惊人,怕是早就残了。
“那怎么办?”
“他累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影响明日的闯塔?”
宁软突然开始担忧起来。
凤萌随手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向前一推。
“所以,今晚咱们得帮他消除疲劳。”
……
入夜。
宁软红着脸,扒掉陈九安的外衣,将其挂好。
然后扶他躺好。
“凤萌师姐,你就让我一个人来?”宁软委屈巴巴。
凤萌依旧坐在窗边,无所事事:“我是师姐,你是师妹。”
“师妹就可以被欺负嗷?!”
宁软鼓着小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