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萌黛眉微蹙,率先回话:“我们来自南边儿,初到极北,有幸遇到这位赵大哥,才跟着来了柳村。”
“哦……”老村长上下打量凤萌,又问:“那,不知三位为何来极北?”
极北之地,特别排外。
所谓安宁,除了蜀山所掌控的那些个城池之内,也就只剩下他们柳村这一席之地了。
论安定。
肯定远不如南边儿好。
老村长问出这话,陈九安在离开琼华时就早有预料了,并将所有可能在极北遭到的盘问,如何回答,写成了两个稿子。
让凤萌和宁软日夜颂背。
如今已是倒背如流!
早有准备,凤萌自是知道该怎么说:“还不是因为得罪了仇家!”
老村长老眼笑弯,继续盘问:“不知……是什么样的仇家?”
赵孽也在一旁,认真观察。
宁软接过话来,满脸不悦:“我们本是花仙谷的人,途经温州时遇到几个男子,意图对我们俩不轨。”
“师姐一怒之下就斩了其中那人双臂。”
“哪知道他们居然是琼华弟子!”
凤萌也颇为无奈:“后来我们就一路逃亡,索性遇到了夫君……”
“夫君本就是魔修,为那些正道宗门所不容。”
“他提议,要带我们来极北,我们便来了。”
二女回答得天衣无缝。
老村长却是目光近乎呆滞,半张着嘴巴,不知在震惊什么。
“怎、怎么?”
宁软瞧见他这副表情,心虚不已。
赵孽这时轻咳了两声。
老村长这才回过神来,尴尬赔笑:“原来二位是花仙谷的人啊,那可是个很古老的宗门呐。”
宁软闻言,松了口气:“是啊,奈何琼华势大,我也不想给宗门增添麻烦……”
老村长笑眯眯询问:“花仙谷虽不敌琼华,却也有些能耐,琼华应该不至于为了几名弟子,就与花仙谷为敌吧?”
这!
宁软和凤萌相继僵住。
这种说辞……陈九安事先并未预料。
陈九安此刻内心也无比震惊,没想到这柳村的老村长,居然对花仙谷还有所了解。
当初他们在红人馆喝酒时,提及花仙谷,就连四师兄都一无所知。
陈九安眼珠转了转,说道:“琼华行事一向强横,我不敢让二位娘子冒这个险,何况我这一身魔功,唯有在极北才更安全些。”
老村长缓缓点头。
然后,回身去偏房取来三把钥匙:“村子东边儿杨老头不是刚死吗,空下的屋子就给他们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