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韧性,还是气运,皆为上上之佳!
祭远山似是突然笃定了什么,无比炽热的眼神,看得陈九安莫名有些心慌。
“小七,自打你来到缥缈峰,为师也未曾教过你什么,你何以对我这般上心啊?”祭远山平和相问。
陈九安灿灿笑道:“师父您上次去执法堂,已经是在为弟子撑腰了,若非当时有您在,那石溓早就给我定罪了。”
祭远山老眼微眯:“我去,是因为掌门师兄让我去,你的心里不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吗?”
陈九安:“……”
眼神微转,立刻跪下,激动抬眼:“师父您说得哪里话,我自从来到琼华,就一直在杂役峰受人欺辱,只有来到了缥缈峰,我才重新感受到家的温馨。”
“如今我爹娘已故,师父您于我而言,如师如父!”
“孝敬您,也是应该的,是我的本分!”
祭远山:“……”
此番铿锵言辞,倒是让他的心,莫名痛了一下。
这孩子。
果然世故圆滑。
相比孙嘉谋,若是让他去极北,也未必不会是另外一种更好的选择……
祭远山老眼眯起,脸上带着诡异难辨的笑容:“小七,你想不想学真本领?”
真本领?
难道师父这是良心现,打算教我真东西了?!
对于三清殿内生过什么,陈九安一无所知,此时的他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儿受宠若惊。
可是。
这种幸福。
他无福消受。
他可是魔修,之前翻阅了那么多琼华仙法,就连最基本的御剑之术都学不了。
这要是跟师父去学高深仙术,岂不是要自露马脚?
一旦修炼魔功之事,被师父看破……
明年的今天……
那可就是他的忌日了啊!
“师父,弟子一直都想学真本事,可弟子愚钝,连最初级的仙法都无法窥其门径。”
“弟子……还是再练两年,再跟师父您学习真本事吧。”
陈九安果断谢绝。
啊?
祭远山懵了。
我主动要教他真本事,他居然当面谢绝了?
不是,这对吗?
祭远山老眼满是疑惑,实在看不懂这个跪在地上,瑟瑟抖的小徒弟,到底是什么心思。
然而。
他毕竟是新来的。
论感情也好,论期待、赏识也罢,自是不可能与孙嘉谋相提并论。
为保住孙嘉谋的性命……
祭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