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九安回答,庄易寒就将李隐尧拽至身后:“老六,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
陈九安颇为不解:“二师兄,她那练的到底是什么邪功,居然还能吸人灵气?”
庄易寒神色略微凝重:“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孙嘉谋喝了口汤,淡然说道:“或许用不了多久,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看到四师兄如此泰然。
陈九安也算放下心来。
四师兄从来都是算无遗策,有他布局,这娘们跑不了。
……
红人馆的姑娘们白天都会自行离去,只有少许留在楼里,招呼着白天来玩的客人。
她们这都是轮班制的。
今天正好轮到云彩儿休息,她换上一身朴素得体的白衣,和楼里姐妹们摆了摆手,便离开了红人馆。
卸了浓妆,一身素白衣裙的她,根本看不出来是风尘女子。
因为姣好的容貌,走在街上,还能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
可云彩儿对这些目光根本不屑一顾。
一路走街串巷。
来到城西一片贫民区。
云彩儿在市集上买些新鲜的蔬菜,便回到了家。
她这个家,看起来非常简陋,比那白时汐的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檐下面挂着蜘蛛网,似是许久没打理过了,可她推开房门,中堂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将蔬菜放到灶台上。
云彩儿匆匆走进卧室,病榻上,一个盖着大厚棉被的男子,正在呆。
“夫君,好点儿了吗?”
云彩儿快步上前,坐到榻边。
男人半边儿脸都是溃烂的,使得空气中弥漫着腥鼻的尸腐味儿。
令人作呕。
可云彩儿一点也不嫌弃,满眼心疼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夫君,我刚刚又去夫子那儿讨要了一枚丹药,条件是让我给他做半个月的短工,你快把这枚丹药服下。”
随手取出一枚血色丹药,晶莹剔透。
男人颤抖着的手,想要抬起,却抬不起来。
浑身瘫软,已不知多久。
云彩儿捏着血丹,送入他口中,随后出去给他打来一碗水,喂他喝下。
然后拿出丝帕,小心翼翼给他擦拭着嘴角。
看到娘子这般温柔体贴,男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娘子……你何时才肯签下和离书?”
“我不签!”
云彩儿怒极起身:“刘言我告诉你,我云彩儿这辈子都是你的妻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弃你!”
名叫刘言的男人,见她这般死心塌地,不忍摇头:“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命不久矣,你又何必这般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