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门派,诸如琼华这般,即便像掌门李太一那样已成为世间散仙,也照样舍弃不了那琼浆玉液,美酒佳肴。
“干杯!”
缥缈峰弟子,今天除了大师兄云不器,都到场了。
一袭紫衣,风韵十足的云彩儿,正是那夜与陈九安名义上翻云覆雨之人。
大家听着小曲,喝得痛快。
云彩儿玉手持壶,为陈九安斟满酒杯。
望着她满面桃红的模样,陈九安凑其耳畔,低语相问:“云姐姐,那夜咱们两个真的已经……?”
云彩儿红唇轻抿:“哪一夜?”
陈九安拧了拧眉心:“你知道的,就那夜啊。”
云彩儿掩嘴娇笑:“公子今晚若是不想走,奴家还愿伺候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九安顿觉头大。
他其实就想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啥。
可是,根本无从问起啊。
太羞耻了!
眼看陈九安郁闷不已,云彩儿手按在他腿上,贴了过来。
“陈公子那夜……前两次表现……实属正常,后面五次……可是厉害得很呢。”
一共七次?
陈九安眉头微皱:“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小子,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是吧!”窦玄武都听不下去了,一块鸡翅丢了过来。
陈九安一把抓住,抬头一看,现大家都在盯着他。
好家伙。
全听着呢!
脸颊瞬间升温,爬满羞红,陈九安只能憋屈拿起酒杯饮酒。
而孙嘉谋,则有些疑惑。
直至陈九安要出去放水,他这才跟了上来。
二人并排放水,中间隔着片竹帷。
“你确定那夜一点印象也没有?”
孙嘉谋突然问道。
陈九安点了点头:“她刚刚说,七次……我就纳闷,为何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呢,只是在清晨醒过来时,和她躺在一起……四师兄,我也没什么经验,你说这正常吗?”
这种问题,男人之间互相请教,更轻松些。
孙嘉谋摇了摇头:“想当年我还是个雏的时候,也是喝得伶仃大醉,但要说一点记忆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陈九安脸色瞬变:“所以……她有问题?!”
孙嘉谋系好腰带,走了出来,拿出丝帕擦擦手,淡笑:“有没有问题,今晚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