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九安回头看了眼屋内那榻上美人,立刻关上房门,追了上去。
初夜。
就这样在朦胧中度过了。
陈九安没有任何记忆,有的,只是醒来时慌不择路的紧张。
好在有三师姐说教。
他一点点的,倒也是看淡了。
既然不能守身如玉,那就大大方方,坦然接受。
男人嘛,潇洒一点总没错的!
……
回到缥缈峰,大师兄和四师兄都在。
看到陈九安他们一行人归来,云不器立刻上前相迎,孙嘉谋则是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盯着陈九安。
“大师兄,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九安他——唔唔!”
没等李隐尧这个大嘴巴把昨晚的事说出来,窦玄武就一把捂住了他。
“小七他怎么了?”
“玄武,你倒是让他说啊。”
云不器听得正好奇。
庄易寒见状,无奈叹息:“唉……”
“师父!”
这时,孙嘉谋突然看向殿外。
祭远山一袭玄袍,自远处走来,众人见状立刻躬身一礼。
祭远山走过陈九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好好谢谢老四。”
四师兄?
陈九安抬头望向孙嘉谋。
果然。
是四师兄力挽狂澜的!
“九安多谢四师兄救命大恩,也……谢过大家……还有师父!”
陈九安拂袖抱拳,郑重一礼。
大家欣然接受,唯独祭远山坐下来,摆了摆手:“谢我作甚,为师当日又没帮你什么。”
眼珠转了转,陈九安谨言道:“师父您当日被架到那个位置,若是帮我,于整个缥缈峰都不利,何况您已断定,四师兄有办法救我……以置身事外的方式,反而可以堵住其他峰弟子的长舌头。”
见陈九安如此懂事。
祭远山微微点头:“不愧是从杂役峰上来的,果然有心。”
“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得有心。”孙嘉谋接过话来,径直来到陈九安面前,笑言:“这次,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救下你来,你要如何谢我?”
“我请师兄去红人馆!”
陈九安立刻表态。
然而,孙嘉谋的回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喝酒就不必了,咱俩找个地方,切磋一下如何?”
切磋?
大家全都懵了。
就连祭远山都不明白,老四这是何用意。
“我哪是四师兄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