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中,庄易寒、令狐锦、李隐尧、陈九安,一人抱着一个姑娘……
不。
准确的说。
是陈九安比较特殊,他被一个姑娘抱着……
似乎还有点儿抗拒。
“陈公子,你怎么还如此害羞,跟奴家喝一杯交杯酒嘛~”
“好好好……”
陈九安被她逼得,只好拿起酒杯,与之交杯,一饮而尽。
喝了这么多。
他脑袋都晕了。
浑身燥热,好不舒服。
“小七,你这酒量得练啊,这哪儿行啊!”
对面,窦玄武拎起大酒坛子,仰头就灌。
酒水顺着嘴角洒落衣衫。
身后十几个大空坛子,全都是她的杰作。
“三姐海量!”
姑娘们唤她为“三姐”,见到她这熟悉而又豪迈的喝酒方式,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伺候了这么多年客人,就没有谁能像窦玄武这么能喝的!
别人喝酒按斤喝,就不得了了。
她按百斤喝!
“哈哈哈哈,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
“我就说咱们家老四最有本事,天塌下来,他都有办法给补回去。”
放下酒坛子,窦玄武用袖子擦了擦嘴,爽朗的声音甚至短暂压过了声乐。
大家虽不知那许怀义因何而来。
不过谁都知道,这肯定是孙嘉谋的手笔!
放眼整个琼华,唯有他能有此等本事,别人……都差得远了。
“话说大师兄和四师兄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啊?”李隐尧抱怨着。
庄易寒也喝得脸通红,迷迷糊糊道:“他们……该来时自然会来。”
“这屁放的,跟没放一样,嘿嘿。”李隐尧趴在桌前傻笑。
庄易寒挑了挑眉:“我可是你二师兄……你、你得重说,不然我要罚你。”
“你是二师兄啊……那,那我重说,这个屁放的……有味儿!就是二师兄身上那味儿!”李隐尧突然起身,跑窗外吐去了。
惹得桌前哄堂大笑。
陈九安也喝得不行了,醉眼迷离望向啼笑皆非的庄易寒:“二师兄……你说我还能去见她吗?”
“她?谁啊?”
庄易寒晕乎乎落杯。
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