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峰的人来了,嘘!”
令狐锦单指禁嘘。
几人立刻佯作无事。
玉琼峰一行三人,宁软在前,两名师兄海东青、海东蓝紧步相随。
宁软如鹰隼般落到院子里。
脚刚着地,便迫不及待询问:“陈九安呢?”
屋顶几人面面相觑。
李隐尧一拍脑门:“嗐呀,宁师妹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他、他刚刚闹肚子,如厕去了!”
如厕?
庄易寒和令狐锦同时望来。
不是……
咱能编个更利于拖延时间的借口吗?
听到这话,宁软叉着腰,站在院内点头:“那行,我等他一会儿。”
“别啊!”
李隐尧急道:“他那肚子闹得挺凶的,搞不好,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宁软纤眉巧皱,小脸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到底在哪儿?”
“在如厕啊……都说了……”
李隐尧仰头吹着口哨。
这谎让他撒的。
稀碎!
庄易寒无奈摇头,于屋顶轻盈落下,来到了宁软面前。
“宁师妹,看你如此心急,找他有事?”
宁软直言:“方才我听说他和那白时汐相识,此事来龙去脉我清楚,可我怕其他人,人云亦云,对他不利。”
“所以我想找他去跟大家解释清楚,那些人有什么质疑,也可当面澄清。”
庄易寒闻言,回头看了眼老四。
孙嘉谋面带浅笑,眼皮却是狂跳。
心道:好小子,不跟我说,反倒跟宁软说是吧?
亏得我还这么担心!
庄易寒拂袖抱拳:“敢问宁师妹,小七他和那白时汐究竟是何关系?”
宁软无奈。
便将陈九安当初跟她说的话,讲与他听。
“一个偷灵石的小贼?”
令狐锦很是不解:“这样一个女子,怎会值得我们出动五峰弟子前来庇护?”
庄易寒也很好奇,压低声音问道:“那白时汐究竟是什么来头?”
宁软轻哼了声,满脸不屑:“还能是什么来头,反正就是天生恶种,生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
几人彻底懵了。
要是陈寡妇说这话,他们还能认为,是她和白时汐有过节。
故意在背后蛐蛐人家。
可这话从宁软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