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论背景,你一个屠户的儿子,拿什么跟我斗呢?”
云不器轻易不仗势欺人。
他只欺仗势欺人之人。
搬出身份,就是要让葬魄认清现实。
不管他多努力,都永远不可能和他云不器相抗衡!
这就是生来,便有的差距!
尤其在这琼华!
不可逾越!
不可造次!
看到葬魄已老实,云不器从容一笑,转目环视玉琼峰其他人。
“咱们虽不属一峰,却也同归于琼华。”
“同门之间,理应互相迁就,少些摩擦才是。”
“所以我希望诸位日后莫要再为难九安,否则,事儿真闹大了……”
“那可就不是道句歉,下个跪,就能收场的了!”
说到最后,脸上笑容骤然冰冷。
此一幕。
惊得其他人慌忙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小七,我们走。”
云不器潇洒转身。
陈九安这一次也不再赔笑,看都不看葬魄一眼,便跟上了大师兄的脚步。
看到好兄弟有这样一位大师兄护着,江小凡和宁软也相视一笑。
打心底里为陈九安高兴。
在场的。
唯有葬魄,恨意难消。
……
“你小子,大半夜招惹他们干什么?”
路上,云不器抬起手中折扇,敲打着陈九安质问。
陈九安颇为无奈:“我没想招惹他们,我就是之前听说那老铁匠或非善类,就想摸过去一探究竟,没想到撞上玉琼峰这些人,还冤枉我。”
听得这话。
云不器陡然停下脚步,皱眉不解:“你为何要去一探究竟?”
陈九安眼珠转了转,道:“大师兄,你是知道的,我们大榆村就是被魔宗妖人屠的,所以听到关于魔宗妖人的消息,我就……”
云不器脑袋一歪:“所以呢,你也觉得只要是生于极北的人,就都是天生恶根,都该杀?”
深知大师兄品性,认知,与琼华大多数人有所不同。
陈九安急忙否认:“没有,我就是想抓到那人,问问他是否知道大榆村被屠一事。”
“冤有头,债有主。”
“参与屠村的魔道中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除此之外……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