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云几乎疯。
两侧弟子们皆向后退去,谁也不敢被卷入其中。
夙玉跪在地上,哭天抹泪:“难道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吗,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了吗?”
王太云脸色阴沉:“除非,为师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提着你的脑袋去给他跪下,磕头认错……”
“师、师父?!”
夙玉浑身一颤,泪目抬望。
“别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种眼瞎的逆徒!”
王太云已然动了杀心。
为图自保,舍车保帅。
这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了。
眼看恩师眼中杀意骤起,夙玉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迫在眉睫,吓得踉跄起身退出殿外,冲王太云不住摇头:“师父,您不能杀我,我那么听您的话……”
“那又如何?”
王太云那老手之间,已雷莽迸射。
师父真要杀她?!
众弟子们见状,一个个面色惶恐。
就在关键时刻,一道紫衣倩影自远处走来,冷若冰霜的声音,亦随之响彻。
“这么大脾气,可是会伤肝火的。”
夙瑶……?
看到来者,王太云将雷莽迸射的手掌,迅负于身后。
老眼浮现一抹诧异。
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师姐!”
“救我!”
夙玉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跑到夙瑶面前,跪着抱住了她的腿。
泣不成声。
夙瑶摸摸她的头,眸波平静:“我不是教过你,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莫要急躁。”
“可是……”夙玉委屈哽咽。
夙瑶动容道:“怎么,又闯祸了?”
王太云揉了揉额头:“她何止是闯祸啊,这次就算是为师,都要被她给害死了!”
“哦?”
夙瑶闻言,美目惊奇:“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师父,快说与我听听。”
王太云知道她和夙玉一向姐妹情深。
见她回来了。
也自知动不得夙玉。
只能无奈叹息,将夙玉和陈九安结怨之事,娓娓道来。
“你说这陈九安原本也没开罪她,可她呢,炼器失败就要找人家撒气。”
“还把南竹给打死了。”
“现在人陈九安摊牌了,玉琼、缥缈二峰皆为其靠山。”
“你说,这让为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