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杂役峰的管事,说到底也就是个杂役头子,这小子不会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吧?”
“哈哈哈哈哈——”
讥笑声,此起彼伏。
这在琼华也是屡见不鲜的事。
不过,也不能说琼华都是落井下石,目空一切之徒。
也有不少人默默同情陈九安的遭遇,只是不肯在这种时候对他施以援手,开罪同门罢了。
“滚!”
“不要再让我重复!”
葬魄如同撵狗一般,指着下山的路,给陈九安出最后通牒。
面对比比皆是的嘲笑,鄙夷的目光,汇集而来。
陈九安此刻终于认识到,在琼华,人分三六九等,被刻画的到底有多么明显。
就这样的宗门,也配匡扶天下,除魔卫道?
呵呵。
我不过就想来见一眼小凡。
就至于十恶不赦了吗?
陈九安自嘲一笑,朝葬魄拂袖抱拳,随后便低着头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走出去多远,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陈九安抬头一看,居然是缥缈峰席,云不器!
立刻抱拳行礼:“云仙师。”
“嗯。”
云不器欣然点头,毫不在意打着哈欠,看向那不苟言笑的葬魄,道:“他也是念及手足之情,你又何必非要逐他下山呢?”
这!
看到云不器这个最喜欢管闲事的家伙,站了出来,即便是葬魄也心有余悸。
只能冷着脸道:“从始至终,杂役就没有上咱们各峰的理由。”
云不器摆了摆手,不以为然:“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不代表以后不可以有。”
“你!”葬魄脸色紧绷,碍于对方身份,只得压下怒火:“云师弟,这毕竟是我玉琼峰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吧?”
云不器走上前来,含笑打趣:“那我若非要管呢?”
场内瞬间一片哗然。
生怕因自己惹出事端,陈九安只得劝道:“云仙师,算了,葬魄仙师说得对,我确实不该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九安没什么背景,自己又是个杂役管事,他是绝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可眼前这云不器,从出生起就一泡尿呲在了师父祭仙尊的身上,注定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陈九安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