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突然将胭脂盒砸到了南竹眼眶上。
疼得南竹急忙住口。
不敢吭声。
陈九安也是吓了一跳。
夙玉凤眸瞥向陈九安,轻哼了声,随后倨傲俯视着跪地捂眼的南竹。
“你炼器阁这个杂役可是大有来头。”
“他买的胭脂,我无福消受。”
“也消受不起!”
说罢,转身离去。
“大人,您没事吧!”
陈九安这才蹲下来,查看南竹伤势。
不料眼眶都出血了。
可见那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内劲砸过来的。
“唉,看来她心中的气,是很难消了。”南竹苦笑着擦拭血迹。
“那我该如何是好?”陈九安欲哭无泪。
头也低了。
礼也送了。
可想要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低声下气的活着,说到底,不就因为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杂役吗。
“你这样……等有机会,你就去一趟玉琼峰,找宁软说清楚这件事。”
“啊?”陈九安一听,瞬间慌了:“先前夙玉仙姑就是为这事才生气的,我还去找?”
南竹:“笨!就算你不找,她也要置你于死地,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护不住你,现在能救你的,只有宁软,懂吗!”
横竖都是死。
南竹也是想让他为自己博一个生机。
不然要等那位江小凡出关,怕是有个等了。
而且。
南竹自己也有私心。
他想早点让陈九安解决这件事,然后全心去流年仙村帮他打探白时汐的下落。
毕竟这……
才是他当初招陈九安来到神机阁的真正原因!
“唉,只能如此了。”
陈九安也是真没办法了。
遇到这种姑奶奶,太要命了。
打又打不过,讨好还没用。
这种女人可真要命!
……
天色太晚。
陈九安先是陪南竹回神机阁,为他擦拭了一下伤口。
涂抹完药,服侍南竹睡下后,这才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