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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日,陈九安每天都会下山,以前往流年仙村为幌子,然后找个无人之地,细细研究引气入体之法。
他并不担心南竹大人会偷偷跟来。
因为神机阁不能没人。
这是铁则!
可随着日益钻研,他现大衍魔经里面很多东西都特别深奥,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问黑蟾魔尊吧,这货又陷入了沉睡状态。
叫也叫不醒。
就连喊它献祭都没反应。
“这个家伙,故意的吧?”
陈九安恼火踢着地上的石子,心情比阴霾的天空还要糟糕。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就这样在流年仙村一路闲逛,漫无目的。
突然,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街上行人匆匆散去。
陈九安也就近找了个小亭避雨。
亭中有一酒鬼正在喝酒,陈九安无暇关顾,自顾自坐在亭下,沉浸式思考着。
五行本同根……
相煎何太急……
祛除形与神……
本炁朗太清……
“形与神,神难道说的是精神?”
就在陈九安说出这一番话时,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酒鬼,抬手喝酒的动作陡然止住。
陈九安仍在思索着。
“可精神又该如何理解呢?”
“思想?”
“意识?”
“信念?”
他就这样坐在石桌前,一直碎碎念,听着外面淅沥雨声,越想越烦躁。
“这也太难了,根本就想不明白啊!”
陈九安直接炸毛。
好不容易得到了功法,可他根本就看不懂。
而这种事。
又不能去向宁仙姑请教。
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年轻人,能帮我去打壶酒吗?”
坐在对面的酒鬼突然开口。
陈九安抬眼看向对方,十分恼火:“我认识你吗,你就让我去给你打酒?”
男人四十多岁的相貌,还算不赖,只是一身酒气有些刺鼻,在听到陈九安这番话后,冲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你看,这壶都空了。”
陈九安额头青筋猛跳,强压怒火:“壶空了就别喝了,醒醒酒不好吗?”
男人呵呵仰头,将空酒壶放到石桌上,似是感慨:“是啊,想不明白还非要想,何必徒增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