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疼得不行。
场面难得短暂平和。
“你这女人好狠毒……明明是你抢我的法宝,你还下这么狠的脚……”
陈九安现在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女子坐在地上,使劲揉着后脑勺,说话间,眼角挂泪:“你也好意思说我,你一个大男人,动手打我。”
“我还想杀了你呢!”陈九安怒吼着。
几近炸毛。
要不是在这里抓到了她。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向南竹大人交差。
她觉得抢几件法宝无所谓。
可这关乎他的生死啊!
陈九安忍着痛,将四件法宝重新装入包裹,背在肩上。
怒视着女子。
半晌。
转身欲离去。
“其实我抢你法宝是为了救人!”
身后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救人?
陈九安笑了。
“同样的当,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吗?”
“我没骗你,我爹重病缠身,急需丹药救命,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女子过来抓住陈九安的裤脚,哭得声嘶力竭:“我叫白时汐,我家就住在青山镇,公子不信可以随我去……”
陈九安一脚将她踢开。
漠然俯视着她:“你爹生什么病,和我无关,如果这些法宝丢失,死的人只会是我。”
说罢。
也不顾她哭成什么样子。
漠然离去。
……
走出深巷,陈九安直奔南竹大人所言的铁匠铺方向而去。
“真疼啊。”
到现在他腿都是软的。
那个白时汐,打架也是不要命的主,太虎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虎的女子,明明长得那么漂亮……
算了。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和我无关。
陈九安不再去想。
就这样步履阑珊,穿梭于人群之间。
终于是抵达了铁匠铺。
整条街除了一家铁匠铺,就没什么人。
铺子不大,老铁匠胡子拉碴坐在那儿,斑白的两鬓尽显颓然,但那一身壮硕的肌肉毽子,就是绝大多数年轻人也较之不及。
“应该就是这里了。”
陈九安径直来到铺子前,然后将包裹拆开,把四件法宝逐一摆放好。
这才开口道:“前辈,我是琼华神机阁的杂役,奉南竹大人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