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诱导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让我露出破绽!”
陈九安眼神微凝,拳头捏了又捏,手指都捏到泛白。
他很想冒险修炼魔功。
但在此之前。
他需要摸清楚南竹仙师让他来当杂役的目的!
“稳住!”
陈九安深呼吸,渐渐平复了情绪。
然后将包裹藏好。
下地来到窗前,嵌开一道缝隙,瞄向南竹仙师的房间。
正巧此时,一只纸鹤从那窗前飞出,顺势化作雷莽消失在了夜空中!
此一幕。
令陈九安倍感震惊。
那是什么!
该不会是南竹仙师在向某人传递什么信号吧?
将窗户关紧,陈九安心乱如麻,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不图什么大富大贵,修仙得道。
只是单纯的想活下去,就这么点小小的心愿,有那么难吗?!
一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屋子里独坐,坐到困乏,方才回榻上入睡。
……
接下来的数日里,都没有仙师仙姑前来炼器,神机阁倒也安静了许多。
陈九安每天都很勤快,打扫房间更是做到了事无巨细,一尘不染。
南竹仙师照常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时不时瞄向正在忙碌的陈九安,眼里闪动着别样的意味。
正当陈九安修剪完花圃,坐下休息时。
南竹仙师这才开口:“小子,你还在生我的气?”
陈九安连忙摆手:“没有,我知道仙师大人您提拔我,就是在给我机会,感恩都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
南竹仙师呵呵一笑:“心中有气,也属正常,毕竟换了谁都会不舒服的。”
陈九安低下头:“不敢……”
南竹仙师闭上眼睛,淡淡说道:“其实我像你这么大时,也是出身于杂役院,只不过,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什么!
陈九安一脸惊讶:“您也出身于杂役院?”
“是啊。”南竹仙师回忆过往,万般感慨:“杂役,无论在哪儿都微不足道,尤其是在修仙门派,更是如履薄冰。”
“可杂役也是人,只要是个人,就不甘于平凡。”
“所谓认命,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在底层干着又苦又累的活,要是还没点怨气,那不就成圣人了吗?”
仙师这一番话,着实说到陈九安心坎儿里去了。
就像三哥,嘴上说着要接受现实,而事实上在得知他被破例选为神机阁杂役时,其眼中的羡慕,也是一眼望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