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段时间,似乎有默契一般,两人之间纵然看起来依旧亲密,但鲜少再出现肢体接触。
再给赵初霁上药,虞瑶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
赵初霁虽然看起来仍旧紧张,但神态却再没出现过异样。
当抵达高二下学期的时候,赵初霁身上的疤痕已经几乎全部消退不见,只剩下几道浅浅印痕,她的公司也开始逐步运行上了正轨。
白玉般的人褪去了最后的瑕疵,愈发显得温润夺目。
几乎每个见到赵初霁的人都会夸赞她的美貌。
她在学校是之无愧的校花,物理竞赛拿了国家一等奖,可以保送去国内想去的任何高校。
在记者采访时,她更是因为颜值在网上爆火。
但她没有回应一切纷扰。
在同学们心中,她为人十分低调,待人也礼貌。
似乎每个人都可以和她聊几句,但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
到了高二下学期,赵初霁开始频繁请假,但年级第一始终还是她的名字。
虞瑶不知道赵初霁频繁请假的事情。
赵初霁的运气在一点点变好,不再随时随地出现意外、危机,不再需要虞瑶随时陪同。
赵初霁的时间差也打得很准,请假挑的都是虞瑶出差的时间。
甚至赵初霁专门在自己公司专门找了个人冒充家长,时不时出面给她的请假条签字。
虞瑶的公益组织逐渐有了很大的名气。
她个人的影响力并没有特别大,但她的公益组织似乎存在某种“玄学”——
一旦心术不正的人被她的公益组织帮扶过,不久后就会现出原形。
而且,这个组织做事公开透明,即便是一瓶矿泉水的支出都有公示,一时间成为了最受信赖的民间公益组织之一。
虞瑶倍感压力。
她见到了许多善良的人,无论男女——
有些女孩明明自己生活拮据,却每个月省出钱来捐赠,要给山区的女孩买卫生巾。
清洁工老奶奶白发苍苍,手帕破旧,捐赠的钱有零有整,说想让山区的孩子多读书。
小男孩蓄了一头乌黑的长发,说要捐出来,给那些患重病的姐姐做一顶假发……
虞瑶不想辜负这些珍贵的信任。
最近,一家新兴影视类型的公司不知为何看上了她的公益组织,承诺每年给她捐赠一大笔钱。
如果不是对方看起来诚意十足,说是董事长特别叮嘱,钱款已经打了过来,虞瑶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场杀猪盘。
这笔钱款的到来缓解了虞瑶的燃眉之急,她用这笔钱做了更多助人的事情。
为更好地落实基金的应用,虞瑶带着“x”全国各地到处跑,自然放松了对赵初霁的陪伴。
她觉得赵初霁是会理解她的:毕竟赵初霁一向支持她的事业,本身也极为善良。
她却不知道,每当她外出,她背包上的玩偶内某点红光会悄悄亮起,她的每一次出差路径,赵初霁都了熟于心。
五月底,虞瑶又接到了一份资料。
资料里是一份借款申请,申请人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肖琴。
基金会有相关规定:对于一些陷入资金困境的店铺或企业,一旦对方有帮助女性就业的行为,基金会会在考察之后,会无息借给对方一笔钱,帮助对方渡过难关。
不知道虞瑶是基金的背后负责人,肖琴在申请里的措辞极为礼貌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