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你不知道哪些是香水的箱子。”姜梦雪说着,扶着梯子往上爬。
她穿着高跟鞋,爬梯子本来就不稳,加上裙子又短,动作很吃力。张艺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梯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小腿。
黑丝的手感很滑。
姜梦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往上爬。
她爬到第三级的时候,张艺的目光刚好落在她的正上方。
包臀裙太短了,她爬梯子的时候,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从下面往上看,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丝袜太薄了,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他看见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是那种吊带袜,不是连裤袜,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阴部。
黑色的、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嵌在阴唇之间,两片肥厚的阴唇从带子两侧鼓出来,被黑丝裹着,轮廓清晰可见。
丝袜太透了,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肉的颜色——不是完全黑色的,是那种深褐色的,带着一点点红润,像熟透了的果实。
张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里,看着那片被黑丝裹着的、只隔着薄薄一层丝袜的女性器官。
姜梦雪够到了最上面那层的箱子,身体往前探,腰弯下去,臀部抬得更高了。
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更加暴露,两片阴唇被丁字裤的带子勒得更紧,鼓得更明显,甚至连那道缝隙中间的凹陷都能看见。
张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握着她小腿的手指用了力。
姜梦雪感觉到了。
她低下头,顺着自己的腿往下看,看见了张艺的目光。
她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她就那样站在梯子上,低头看着张艺,看着这个曾经是她第一个男人的男人,正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
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说“别看”,但说不出口。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是你第一个男人。他什么都看过,什么都摸过,什么都亲过。你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遮的?
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县城那家破旧的招待所里,她把自己给了他。
他笨手笨脚的,解了半天才把她的文胸解开。
她害羞得不敢睁眼,但他把脸埋在她胸口的时候,她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把自己交给他。
后来他们分手了。
她嫁了人,生了孩子,离了婚。
十五年的时间里,她被另一个男人碰过,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上,被另一个男人看过身体。
但她从来没有像十八年前那样,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打开给一个人看。
而现在,张艺回来了。
他站在梯子下面,看着她的身体,眼睛里那种灼热的光,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
姜梦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再低头看他,而是转过头,继续够那个箱子。但她没有把腿并拢,甚至微微分开了膝盖,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
张艺看见她的阴部更清楚了。
丝袜下面的丁字裤带子几乎嵌进了肉里,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两边挤出来,被丝袜的黑色衬得更加明显。
他甚至能看见阴唇上细小的褶皱,和那两片肉之间隐隐约约的湿润。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姜梦雪把箱子搬下来,递给张艺。张艺伸手去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都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然后又同时伸出来,又碰在一起。
“拿稳。”姜梦雪的声音有些颤。
张艺接住箱子,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