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亵裤拉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先走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沈婉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
喉结滚动,咽了一大口口水。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刚刚才高潮过,现在又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和之前那一大滩混在一起。
“张公子,”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他,“我能……我能尝尝吗?”
张艺点了点头。
沈婉清从八仙桌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出轻轻一声响。
她仰起脸,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件易碎的瓷器。
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滴先走液被她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品了品味道。
“咸的……腥的……”她喃喃道,眼睛亮得吓人,“好浓……”
舌头伸得更长,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边缘慢慢舔。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出来。
包皮垢是白色的,腻腻的,积了一天,味道又腥又冲。她舔到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把它咽了下去。
“张公子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混不清,“好好吃……”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太大。
她的嘴不够大。
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白。
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用力吮吸,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嗯……嗯……”她出含混的鼻音,脑袋一上一下起伏。头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技术不算好。
毕竟她只跟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口交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吞吐,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喉咙,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取悦男人。
但她学得很快。
一边吞一边观察张艺的反应。他皱眉她就换个角度,他呼吸加重她就加快度。
没过多久,她就掌握了节奏。
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时,龟头顶到上颚,她就用力吮吸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下巴开始酸,腮帮子麻,可她不想停。
她想让这个男人舒服。
想让他觉得,她沈婉清虽然是个良家妇女,虽然是个官家太太,虽然在床上什么都不懂,但她愿意学,愿意伺候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跪在他脚下当条狗。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
她仰起脸,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深一点。”
沈婉清拼命往下吞。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继续往下吞。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眼泪被呛出来了,鼻子里酸酸的,呼吸变得困难。可她还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里。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鹅黄抹胸洇出一片深色。
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开的胀痛和窒息感;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反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
更深。
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