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痛,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又渗出一滴先走液。
他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蘸满了淫水,龟头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云舒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龟头更贴近一些。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张客官……”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声音又软又贱,“您轻点……云舒好多年没被……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了……您慢慢来……让云舒好好尝尝……”
张艺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呃……”王云舒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船舷,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太粗了。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她守了五年寡。
这五年里,她的阴道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每一次自慰,她只能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就疼。
此刻被一根七寸长、儿臂粗的巨物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被胀破、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张艺停了,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云舒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眼角的泪,一起砸在船板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痉挛,大腿根在颤抖,小腿肚在抽筋,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着子宫口,烫得她浑身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
“动……官人……”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媚,“您动吧……云舒受得住……云舒想被您操……”
张艺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插进去,整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撞时的微微凹陷,能感觉到她身体每一次痉挛的节奏。
王云舒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低又长,像远山的猿啼。
她的头高高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船舷了,整个人趴在船舷上,胸前的奶子被压扁,从褂子侧面挤出一团白花花的乳肉。
“啊……啊……官人……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狂喜,“好深……好舒服……云舒要被您顶穿了……”
张艺加快了度。
他抓着她的腰,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臀肉,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荷叶丛中回荡。
她的臀肉剧烈颤动,红印越来越多,像雪地上落满了花瓣。
他低头看去——交合处一片狼藉。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涂满了她的阴户、会阴、大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裹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出“噗嗤”一声闷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拉。王云舒的头被迫仰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胸前的奶子翘得更高。
“那里……官人拉那头……”她喘着气,声音又贱又媚,“云舒……云舒要到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弛,瘫软在船舷上,只有屁股还在微微抽搐。
张艺没有停。
他抓着她头,像骑马一样继续抽插,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嫩肉。
王云舒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从喉咙里出“嗬、嗬”的气音,可她的屁股却还在配合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船舱里。
她的褂子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他伸手解开她的褂子,那对奶子“噗”地弹出来——
很大。
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白花花的,像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上,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紫红的葡萄,在月光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