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
那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是五年来砌起来的那道墙。
什么名声、什么不值当、什么不划算,全碎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根东西,想得疯。
张艺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王云舒仰面躺在船舱里,头散了一地,几缕碎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了。
她的脸通红,从脸颊红到额头,从额头红到脖子,连乳沟上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扑扇扑扇地颤,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像一道闪电,从龟头劈到脊椎,从脊椎劈到大脑,张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头皮麻。
“王娘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王云舒没有回答。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细细品了品——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浑身软的魔力。
那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尘封已久的门,一股热浪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一只手握不住。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绕了一圈还差一截。
这东西粗得离谱,青紫色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像活物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可她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像是怕它跑了一样。
她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根东西狰狞地翘着,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熟透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整根东西长度惊人,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七寸,比她死去男人的长出一半还多,粗了整整两圈。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出“咕咚”一声响,在寂静的荷叶丛中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往上舔,舌尖刮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沾着的汗水和尿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男人的味道。
她舔到龟头的时候,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她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嗯……嗯……”她喉咙里出含混的呻吟,鼻息越来越重,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她开始吞吐。
起初很慢,很生涩,只是含住龟头,浅浅地抽送。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时,鼻尖都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每次吐出时,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
那眼神又媚又贱,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间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她含着那根东西,嘴角的唾液淌下来,挂在腮边,她也不擦,任它往下淌,淌到下巴,滴落在胸口,把褂子领口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子按住了早已湿透的那处。
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揉按起来,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每滑一下,布料就往肉缝里陷一分,淫水透过裤子浸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嗯……嗯……唔……”她一边吞吐一边自慰,喉咙里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混着口水搅动的声音、吞咽的声音、还有手指摩擦布料的声音,在荷叶丛中交织成一淫靡的夜曲。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
五指插进她浓密的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这个动作让王云舒浑身一颤——她仰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的唾液一直淌到下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深一点。”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这是贵人惯常的语气。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贵人——在花船上,那些有钱的老爷对身边的丫鬟、对船上的姑娘,就是这样说话的。
不用大声呵斥,不用疾言厉色,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底下的人就该跪着接住。